见灼弃依旧要去狩猎,众人不解。
记得春猎的时候,她从马背上掉下来,被当做笑柄嘲笑了好久,如今还要自讨苦吃。
“王妃,休息便好,本王定为王妃夺得头筹。”宋聿意味深长一笑。
她越是想去,便不让她去,对着干,才好玩。
“是啊妹妹,你就不要勉强了,受伤了姐姐会心疼。”江沅芷又刷上存在感。
【怎么哪都有她?显眼!】
时镜无语吐槽,每次有宋聿的地方就有江沅芷,他们二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灼弃扫了二人一眼,“你们倒是绝配。”
话落,便拿上弓箭骑着马,扬长而去。
不得不说,宋聿这种神经病对江如初不敢兴趣也正常,比起这处处找事的江沅芷。
她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像宋聿这种人,越是表现得不一样,他越好奇。
一道疾风拂过二人的脸庞,江沅芷羞红了脸,宋聿则是面无表情完全忽略她,骑上骏马朝灼弃追去。
她一身黑色的长裙,裙摆随着马儿的步伐轻轻飘荡,像一副流动的画卷,吸引了不少人赞叹。
“原来三王妃会骑马。”
“你们说她又隐瞒自己的医术,在春猎时又装作不会骑马,这是为什么?”
“还用想?若你在家中没有地位,身后没有靠山,表现得太突出早就被人弄死了。
我到觉得三王妃很聪慧,比她那装模作样的嫡姐强。”
“你这么一说,是这么个道理。”
他们都是在家中被重视,捧在手心的人,哪能明白,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靠自己活下去有多难。
皇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对皇上小声道:“这三王妃,医术高超,又有男儿般的风姿,着实让臣妾喜欢。
就是可惜了,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她,让她嫁给了聿儿。”
宋聿他的心思,她最清楚不过,他是不会对她好。
“爱妃放心,这江如初是个明白人,就今日的事来说,她对朕那儿子应是无情谊,甚至还在暗自较劲。
想必不会帮他。”
“唉,那便好。这般有才华的女子,不该被聿儿毁了后半生。”
皇后说起宋聿,眼底生起特别的情愫。
她一直以为她能把他教好,却让他越走越远。
若不是她母妃......
想到这里,她胸口痛了一下。
“爱妃若是这么在意她,朕会问问她的意愿,让二人和离。”
宋聿狼子野心,他一直都知道,所以才早早给他封王爷,断绝百官拥护他为太子的想法,这般他在朝堂上的势力也就小了。
不过现在看来,处处堤防他,终究是百密一疏,与他那母妃一般。
“毕竟这丫头可救了臣妾的命。”皇后想到她的肺痨好了,就忍不住开心。
“好好好。”皇上拉过皇后的手,宠溺笑道。
—
树林里,灼弃打了只野兔,在悬崖旁边烤了起来。
这里比较空旷,周围又被她施了法,火不会被吹进树林。
至于狩猎,她根本没兴趣,无非就是想独自待会,远离那些虚伪之人。
一直在她耳边吵吵闹闹,听得她都快要忍不下去,有当场杀了他们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