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笑一声,“当然,这骰子是实心的,输赢得凭本事!”
如此赤裸裸的冷嘲热讽,他自然明明白白,可面对众人的催促,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弧面骰盅,想摇“一柱擎天”,那绝对是做梦,可架不住他手下多、面子大,大手一挥,换了个平底骰盅过来。
八字胡拿起平底骰盅,不忘朝我嘻嘻一笑,“老板,你换骰子,我换个骰盅,你没啥子意见吧?”
我微微一笑,朝他打了个OK的手势。
心中不禁暗想:若是连你这种菜鸡我都收拾不了,那还谈什么去参加天下第一蓝道大会?
这样都能输,那还去毛线,我还是直接回家,陪刘帘织毛线吧!
哗啦,三颗骰子再次摇了起来。
经过一番装神弄鬼的操作,他恨不得把三清祖师爷都给搬过来。
可惜了,一柱擎天,却只摇了个两点。
而现场,却是一阵欢呼。
对于这种情况,沙糖橘和刘帘早已见怪不怪,毕竟,在她们眼中,一柱擎天摇出一点都属于稀松平常之事,一个两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而巴居士和大洋马却依旧鼓掌,像是见到了未曾见过的绝活一样。
八字胡庄家擦了擦头上的汗,将骰盅推了过来。
“请!”
唉,真不容易啊!
我竟然将一个用惯了水银骰子的武千,给硬生生逼成了单纯靠手法吃饭的文千。
这结果一出来,我都想替他捏一把汗。
罢了,你也就这点水平了,就看我发挥吧!
本想表演一招银盘飞燕,却忽然想起了桑拿辉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别人。
所以,三颗骰子,我只摇了个一点。
八字胡庄家和马脸兄弟张大嘴巴,傻了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我看向八字胡,郑重道:“老板,现在,可以将项链还给这位先生了吧?”
谁知他一摆手,恶狠狠地看向我,“不行!”
“为什么?”
他冷哼一声,“你问我为什么?
呵呵,因为,老子这条项链,现在涨价喽!
要么,你拿四万块来赎,要么,你就给老子滚出屋外头去!”
哎呀呀,这可真是个有人生,没人养,有人养,没人教,有人教,没人心,有人心,没人性的狗东西!
更让我出乎意料的是,如此耍赖不认账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公愤,也看不到任何人有见义勇为的举动。
我这才明白,哪怕这帮人不是一伙的,最起码也会见死不救,袖手旁观。
所谓的进来玩,不过是坑外地人的一种手段而已。
我冷哼一声,善意提醒道:“老板,赌场规矩,既然要赌,就要服输,要是输了不认账,那这赌场开了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沙糖橘便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而八字胡闻言,一脸阴鸷地看向我,阴笑一声,随后,他又看向其他人。
“规矩,在这个屋里头,他还想跟老子讲规矩?”
随后,他将赌台一掀,从身后抽出一把亮闪闪的钢刀,用刀尖指着我,大喝一声,“龟儿子,老子告诉你,在青城山下这一带,老子就是规矩!”
而这一掀,也将沙糖橘的进攻计划彻底打乱。
马脸兄弟与周围的看客们也趁势掏出匕首,全都指向我们。
八字胡见状,洋洋得意地笑道:“都不要动,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老子要你们好看!”
就在这时,巴居士忽然正声道:“你们不要乱来,把项链还给我,这个事情,我就当没看见!”
马脸瘦高个闻言,立马又将刀尖指向了巴居士,“格老子的,妈卖批,你当你是哪个?”
正当我准备飞牌之时,却万万没想到,有人抢先一步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