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个人上药确实不方便,于是就交给温鹤黎了。
片刻后,他收回手,脸红得发烫,但脸上的表情还强装淡定。
“妻主好好休息,我先去睡了。”
今晚轮到江小瑾陪她睡,所以温鹤黎也没有停留太久,忍着某种不合时宜的念头离开了。
没多久,封年又敲门进来,她将手撑到枕头上,侧卧着问他有什么事。
他扭捏了一下,才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她身上:“这个给你。”
苏祈眠拿起来一看,嚯,十分软和的羊毛坐垫。
只是边缘的针脚十分粗大,而且歪歪斜斜,一点都不整齐,很明显是个不擅长缝纫的人做的。
“你亲手做的?”苏祈眠勾唇浅笑。
“呵,少做梦了,我才懒得费那劲!路边捡的,没脏你就用着吧。”他语气十分散漫,说得好像真是随手捡来的一样。
“哦~那让我看看,你手上这些针孔是怎么一回事。”苏祈眠拉起的手,指腹上明显有一些被针扎的痕迹,甚至还有小血珠在往外冒。
封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立马把手抽回来,狡辩道:“你,你懂什么!不知道最近有个很出名的养生小妙招,就是指尖放血吗?别自作多情了!”
“居然还有这种小妙招,涨知识了。”感觉他再激下去就该原地爆炸了,苏祈眠只能忍住笑意,顺着他的话说。
“哼,一点见识都没有。”封年大度地表示原谅了她的无知,让她明天骑马的时候垫着,那样能舒服一点。
没一会儿,被支出去喂马的江小瑾就蹦蹦跳跳地回来了。
“你快出去,我要和姐姐睡觉啦!”一把将封年推出去关上门后,他熟练地钻到苏祈眠怀里,抱着她的腰身蹭了蹭。
在他唇边轻吻一下后,苏祈眠眼含笑意:“晚安喽。”
门外黑着脸的封年,握紧拳头离开了。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到了湘西这一带的一个村寨里,四处打听各种蛊毒的消息。
但那里的人大多都不知道江小瑾中的是什么蛊,后来又好心人为他们指路,说一些专注于研究蛊毒的村寨,那里有名高望重、见多识广的老者,他们也许会知道这是什么蛊。
于是他们又赶往一个叫英林寨的地方,听说那里的人很会养蛊。
到了以后,发现这寨子里的人,情绪都很低迷,不苟言笑地抱着手里的蛊盅,对外来人很是戒备。
打听到寨中祭司的住处,他们就前往拜访。
祭司礼貌地接待了他们,听说来意后,检查了一下江小瑾的身体。
说是检查,其实就是拿一个黄色的小蜘蛛放到江小瑾手腕上。
没多久,就看到血管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但很快又没了动静。
那小蜘蛛顿时后退几步,看起来有些仓惶地跑回祭司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