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有严咏思站在自己这边,娄立于挑衅的看了祁谦一眼,道:“就是我和祁谦发生了一些言语冲突,然后他就对我动手了,就这么简单。盛怒之下,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也是有可能的。我认为祁谦继续留在我们学院还是太过危险了。”
严咏思叹了口气,望向祁谦的眼神也有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却并没有明确娄立于的话语的真假:“如果你没有将枪拿出来,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说完,严咏思看向了明姗姗,“您也听见了?”
“嗯。我听见了。”明姗姗望向祁谦,道,“不过,凭借娄立于的话语就给祁谦定罪,我很怀疑你们的教学水准呢。况且,比起娄立于,我还是更愿意相信和我认识了这么多年的祁谦嘛。祁谦,他说的是真的吗?”
“只要我今天在这里,那就谁也不能污蔑你。”
祁谦读懂了明姗姗眼中的认真,道:“娄立于在我的桌上写了‘杂种’‘垃圾’这样的词汇,在我打饭的时候掀翻我的餐盘,还不赔钱。在昨天之前,还给我破了脏水。在事发当天,我的桌面上还写了‘青女生的狗杂种’这样的词汇。”
“我倒是认为,是娄立于先对我进行挑衅的。”
看着明姗姗沉下的目光,没等明姗姗质问,严咏思便道:“一个玩笑而已,最多不过是有点过分的玩笑。同学之间嘛,这也很正常。”
“就是啊。”娄立于的养父也来劲了,道,“最多就是我儿子有些不听话而已,可是先动手的可不是我儿子,是祁谦!”
“我儿子可没有直接对祁谦进行攻击!”
最主要的就是这一点,最先动手的是祁谦,并不是娄立于。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娄立于,在听见严咏思和自己的养父的解释之后,娄立于就像是立刻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马上收起了自己的那点点紧张,看着祁谦的目光都充满了傲慢。
“哦?是吗?”
正当明姗姗准备反驳的时候,却听见一旁的祁谦开口喊了一句:“严咏思。”没有带上尊称。
明姗姗在旁边,严咏思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和祁谦翻脸,看了一眼坐在明姗姗身边毫无存在感的祁谦。
不等他询问祁谦想干嘛,就听见祁谦来了一句:“你这个青女养大的狗杂种。”
严咏思的脸色一变:“你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是吗?”祁谦并不避开严咏思的目光,转头和明姗姗笑道,“所以我说杂种就是杂种,连人话都听不懂。那我就再说一次吧,ii这个青女养大的狗杂种。”
原本坐在一旁的许乾厉声道:“祁谦!你过了!”
严咏思一拍桌子:“满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