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谦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回想自己怎么就成为了双书夏的救命恩人,过了好一阵子才明白双书夏的意思是,当初他们被他救出,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这种思维的迟缓,让祁谦有些不适。
“不一样,双书夏。”祁谦摇头道,“我当初救你们是为了我自己,并不是为了你们,所以,你不用报答我。”
“只不过,碰巧因为你和你弟弟的状态非常像队长和黎青而已。”
双书夏“嗯”了一声,却道:“我明白。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并不在意这些。也许正如你所说,你一开始的帮助是有原因的,但对我来说,我的确是拿到了好处的,不是吗?”
“我被你所救,我和我弟弟过上了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现在生活还在越变越好,难道我不应该感谢你吗?”
“即使你最初救我们的时候,有自己的动机,那又怎么样呢?”
双书夏的态度让祁谦有些恍惚。
在以前,他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双书夏坐在了祁谦的身边,正想说些什么,却听见祁谦道:“要浪费你很多的时间了,真的非常抱歉。”
祁谦清醒的时间不多,只是这样说了几句之后,他就又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迷迷瞪瞪了。
“如果觉得非常抱歉的话,下次清醒过来,能好好的和我聊一聊吗?”双书夏感觉到了祁谦又有些疲惫了,试探性的提出疑问。
祁谦笑了笑,道:“我会尽量的,只不过,你应该知道的,我清醒的时间并不多。”
说完之后,祁谦又昏睡了过去。
这样的生活,成了常态。
祁谦每天会清醒几次,只是清醒的时间并不算是很长,最长的时候也不超过三个小时,最短的时候,十分钟不到,他就会再次陷入昏睡中。
只是每次,祁谦从昏睡中醒来,都会对双书夏说上一声:“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双书夏也从最开始的“不用”,变成了现在的“为什么祁谦哥总是在跟我道谢?不用说这些,祁谦哥还记得上次我们聊到了哪里吗?”
她就像是一位导师,不断引导祁谦对自己的过去进行思考,从祁谦的回答中,将资料上没有写出的,祁谦在每个环节在想什么的部分拼凑而成。
……
“在机械师协会还没有完全成立,祁谦哥和机械师协会第一次进行交锋的时候,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直接用武力进行镇压呢?”
“因为这是最简单高效的办法。在猎杀者中,我这点战斗力可以说是相当低下,可在机械师中,我的这点战斗力已经足够我杀死很多机械师了,他们会恐惧。一旦开始恐惧了,那之后的行动就会简单很多。”
“哦,祁谦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你的行动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强势。后来为什么没有改过呢?”
“因为察觉到这是最适合我的方法吧。我没有父母,也没有亲人,也没什么朋友,我做出这些事情也是没什么负担的,所以我在大部分时候,都会用这种强硬的手段。”
……
“对了,祁谦哥为什么在第二次召开会议的时候,给了那些机械师一定的时间进行反应啊?那时候直接将怀疑的人和二十年之内成为永生者的机械师杀掉不是更好吗?为什么祁谦哥你给了他们一定的时间进行反应呢?”
“不是给他们一定的时间进行反应,而是给他们陷入混乱的时间。在混乱的状态下,就有可能冲动行事,也根本来不及思考我的行动背后的用意。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