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杳听着这话,眼神都没有变。
这种话听多了,倒也是无所谓了。
“张太太,说话需要负责任的。”徐清杳笑着,语气里满是随意。
她随手把包放在主任办公室的沙发上,端坐下来。
仿佛坐在咖啡厅喝咖啡的从容姿态。
“难道我说的有错么?”张太太出身不好,即便后来陪着丈夫创业,得到了财富积累。
开始走贵妇人的路线,可打小的经历,让她穿上贵妇的衣服也还像是一个婢女。
“说话要有证据,张太太,你说了得拿出证据来不是?”徐清杳依旧是那副随意的样子。
气的张太太想动手,被身边的张总拦住。
张太太没有见过世面,张总却知道,徐清杳不是简单的姑娘。
“徐小姐,您看就是两个孩子发生小小争执,没必要弄得那么大。”张总道。
这时候,叶老师把两人带来。
“清杳姐。”孟勋走到她身边,乖巧地让人心疼。
额头上的纱布,在那张稚嫩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徐清杳没有看到伤口本身的样子,想来也知道,缝了五针伤口的多触目惊心。
“爸爸妈妈。”张总的儿子走到自己父母身边,脸上装着乖巧,眼神跟父亲一样垂涎在徐清杳身上。
“不如我们坐下聊下,双方家长这么僵持着不是办法不是?”主任从外面匆匆回来。
徐清杳他惹不起,张总夫妇也是惹不起的。
张太太看到刘主任回来,整个人趾高气扬起来。
他们儿子在这里上学,再次参加高考,是因为他们家投了钱才能办到的。
当时钱可是一半进去了他的口袋里。
“清杳姐。”孟勋拉了拉她的衣袖,徐清杳侧耳过去。
他说:“之前刘主任收了他们家的钱。”
“我知道啊。”
这点都看不出来,她也不用在记者那一行干了。
“刘主任,我事情还挺多的,今天过来不是听你在这里和我说有的没的。”
徐清杳语气冷漠,“如果您因为某些缘故,包庇的话……明天的教育新闻头条或许会有您的一页版面,我这个能力,还是有的。”
刘主任瞬间不淡定,“徐小姐,您看您说的,怎么会包庇呢?”
“小勋,你说下当天发生的事情,姐姐不是来评理的,单纯给你做主来的。”
孟勋看了眼张总的儿子,目露凶光,眼里尽是对他的恨意。
听完孟勋的叙述,徐清杳神色不好。
“张总,您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我们家孩子年纪小,学习好,有脑子,认真学习,就该被你们家这个人头猪脑,毫无智商可言的儿子欺负?”
徐清杳的嘲讽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眼神。
张太太听到她那样说自己的儿子,直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