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纽约的杨谦白,听着徐清杳明显地楞住。
“杳杳,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剥夺你下班之后的私人时间,我也没有涉及过你的个人空间,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你想做什么样的事情是你的自由。”
杨谦白有自己的占有欲,但这份占有欲并不是让爱的人陷入到恐慌当中,也不是让爱的人觉得不舒服。
他当然想要把自己的小姑娘藏起来,让别人再也看不到。
可是他也明白一点,把一个人当成一只雀儿养着,只会把人活活地逼疯。
徐清杳之前已经过得那般不幸福了,他现在要做的事,让她感觉到幸福,而不是让她身处一个压抑的环境。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杨谦白做了很多事情都是在帮助徐清杳,他从来只字不提。
杨谦白不想让徐清杳有压力。
“现在南城并没有那么稳定,我又不在国内没法陪在你身边,我担心你会出事,我并不是想要控制你的意思。”
杨谦白十分好脾气,换作是其他人,或许他已经到了暴怒边缘。
之前,苏绾心说过,女孩子在生理期前后情绪会波动很大,尽量的不要让人生气。
徐清杳身体本来就不好,一直生气,对身体的影响也很大。
“可是你让我感觉你这是在质问我。”徐清杳回过神来之后能够感觉到是自己的问题,可是她离开杨家之后,就不是那种会随意道歉的性格。
杨谦白无奈笑道:“我真的没有在质问你,我只是在关心你。”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整个纽约的城市风景。
心里无限牵挂着在国内的小姑娘。
他无声叹息。
“杳杳,山高皇帝远的道理你也明白。我可以暂时性地让杨川北忙得很,没有时间去骚扰你,可我不能让他一直都这样。我现在这边的情况也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可以回到你身边,我不想因为我不在,所以让你受到伤害。”
他的语气可以说是非常的温和,如同一个,因为公司出差,出门在外也没有办法顾及到家中妻子的丈夫,通过电话叮嘱妻子要注意些什么。
徐清杳倒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妻子。
仗着丈夫的无限宠溺,胡作非为。
“但我觉得你刚刚是在质问我。”她说。
杨谦白说,“我们杳杳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徐清杳很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如他那边的天之骄子,自打出生开始就被所有人众星捧月,放低身份和一个女人求饶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所以,徐清杳在这一刻有些不知所措。
“杳杳,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无理取闹。”
只要不生出离开他的想法,无论她做什么样的事情,他都可以兜着。
杨谦白原本的世界是暗淡无光的,徐清杳出现之后,才慢慢地恢复的光彩。
就好似一个曾经经历过失明的人,在接触到光明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他不在意这束光,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也不在意是不是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他只在意自己是否能够紧紧抓住。
“杨谦白,我……”她欲言又止。
徐清杳很想问书里面夹的那张照片里面的姑娘到底是谁?
可是又不知道应当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