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谦白看到来电显示,不由得眉头蹙起。
徐清杳不解。
“谁啊?”
“梁钊源的。”说着,杨谦白接通电话。
其实,徐清杳心里有感觉,梁钊源这个时间来电话,估计是和徐天或者是和徐清畅有关的。
梁钊源是杨谦白的助理,不是和Merrill签约的,杨谦白被停职,他也是不用去公司的。
而且,之前杨谦白也说了。
梁钊源不是和徐天父子有关的事情,是不会给他电话的。
梁钊源有权利去管理公司,他是杨谦白的心腹。
“老板,徐天自杀了,现在还在抢救。”
徐清杳也听到了梁钊源的话,倏地笑出声了。
杨谦白把手机递给她。
“梁助理,以后这些事情不用给你老板,或者是告知我了。他们死了还是活着对我来说都一样,我要的只是一个法律的结果,是一份检察院的文书。”
梁钊源听到徐清杳的声音先是一愣,很快回神。
“明白的,徐小姐。”
徐清杳把手机放回到杨谦白手里。
杨谦白说:“按照杳杳说的做就成。”
梁钊源:“好的老板。”
杨谦白挂断电话,把人抱在怀里。
“别想那么多,你的做法是对的。”
“他们影响你太长时间了,要是你还是学不会放下,你还是会被困在其中,倒不如直接不管。”
徐清杳把头靠在杨谦白胸膛,手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耳边是他的心跳声。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和梁钊源说那些话。我不想我的人生里,他们一直影响我。”
对于徐清杳来说,10多年的纠缠,在这件事情上面,已经足够了。
他们享受了这么多年的幸福时光,也是该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她唯一的遗憾是林蔷薇自己去死了,没有得到法律的惩罚。
“明天我们去杭城,去看下你妈妈的香铺好不好?”杨谦白知道徐清杳很想去,但是不敢去。
上次他们在杭城,路过香铺好几次,徐清杳没有主动提起要过去,杨谦白也就没有说。
徐清杳需要一个过程,一个接受的过程。
杨谦白给她时间,她总要长大的。
“好。”徐清杳点头,她要去面对的。
“香铺现在还在营业吗?”徐清杳不清楚,杨谦白把香铺给她后,她没有关注过。
“还在营业,请了你妈妈还在的时候,那些工人回来接着做。”
徐清杳了然。
她心里很清楚,杨谦白会处理好全部事情,让她安安心心地享受她的生活。
“谢谢你,杨谦白。”
杨谦白摁着她的肩膀,“我说了很多次,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也不喜欢听你说谢谢。”
“你知道,我喜欢听什么,换一句我喜欢的好不好?”
他声音很轻,耳边像是有一根羽毛拂过。
他在诱哄着徐清杳说出那句“我爱你”。
徐清杳还是装疯卖傻,“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想听的是哪一句?”
杨谦白笑,手箍着她的腰肢。
温热的大掌从她的衣服下摆钻进去,一路朝上。
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捏住柔软的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