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杳和杨谦白躺在他们的帐篷里,枕着杨谦白的手臂。
“老公,和我说说,我大学的时候,你为我做的事情吧。”
徐清杳忽然开口道,她也是脑海中一时闪过的念头。
“好,你想听什么?”杨谦白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不让她着凉。
四月底的海风,吹得很猛,要是不做好保暖,保不齐要生病。
徐清杳本就是身体不好,吹着风了,又得是一阵难受了。
“我怎么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徐清杳嗔怪道。
杨谦白亲了亲她的额头。
“还记得你大学那会,参加过一个话剧剧本比赛吗?”杨谦白问。
徐清杳转了转眸子,眼前闪过一些残碎的场景。
“你是说,我被抄袭那件事?”
“看来,我们杳杳还是记得住一些事情的。”杨谦白道。
徐清杳拍了一掌,在他的腹肌上。
杨谦白故作难受,“老婆,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他故意“嘶”了两声,像是很疼的样子。
“我也没有用力。”徐清杳又想一掌下去,“你别给我演。”
她的手,被杨谦白握着,但没有用力。
“老婆,你是不知道,我年轻那会在美国,可不像是成了金融圈新贵后这般矜贵,那会我也时常会和人大打出手,对一切事情都不放在眼里,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过去时间长了,还是时常会隐隐作痛的。”
他语气认真得不行。
徐清杳眼里闪过心疼,她不曾听过杨谦白讲述他在美国的事情,自然就相信了。
“有那么疼吗?”
徐清杳起身掀开杨谦白的衣服查看,手腕蓦地被他给握住。
这时,徐清杳才看清楚,他的眼里,全是戏谑的意味。
很显然,从前的那些所谓的伤,全是骗人的。
根本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徐清杳气得又想锤他,这次被他制止了。
“老婆,我刚才是在耍流氓,你多少得配合点儿。”
杨谦白把人紧紧抱在怀里,细细说着徐清杳大学那会被抄袭的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年事情不算是繁琐,只是徐清杳不知道其中的奥秘。
徐清杳大二那年,跟着社团参加过一些话剧剧本的比赛。
本身徐清杳她是不想参加的,因为专业有社团活动或者是其他比赛学分的要求。
徐清杳别的部分学分都够了,就差两份社团比赛的学分不够。
恰好那个时候,有个话剧社举办了剧本比赛,对于徐清杳来说,题材不算是难。
社团有个学妹杜撰徐清杳去参加。
宋枝宜知道这件事,也是让她去。
徐清杳觉得也是合理,便是去了。
徐清杳的文笔的确不错,剧情和落地孵化孵化成型更容易,话剧社操作起来也容易不少。
所以徐清杳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直接进入了半决赛。
但不知道怎么的,半决赛审核之时。
入选的18份剧本中,出现了和徐清杳剧情设定基本一致的剧本出现。
审评组一路看着徐清杳修改而来,每一个提问的问题,她都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