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苦都吃不了?”苏绾心看向宋至於,“还是不是男人了?”
宋至於从后视镜看向苏绾心,“老婆,我是不是男人,你应该多有体会。”
苏绾心:“开黄腔是吧?”
宋至於不敢说话,将隔板升起来。
徐清杳很好奇,苏绾心到底想要和自己说什么,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绾心姐,有啥事是我老公和姐夫都不能听的?”
“女孩子的事情,和他们这些臭男人有什么关系吗?”
徐清杳无言,只是一笑。
“你比我和至於都要了解枝宜,我想知道,她现在和沈明朗到底怎么一回事?”
“我们是她的家人,我们比谁都想看见她开心生活。”
有些话,宋至於在不好说,所以苏绾心才单独和徐清杳问的。
“绾心姐,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枝宜不是任何事情都会和我说的。”徐清杳不是在打幌子,就是真的不知道。
“她和沈明朗之间,我的建议是,我们不要多加关涉。”她低头看向鞋子上的山茶花logo,“枝宜,她比谁都明白,要怎么做,才会有最后的结果,怎么做才能让事情变得不那么难看。”
“她身处娱乐圈多年,因为家族有钱,所以没有吃多少苦头。后来,沈明朗自立门户起来后,也是护着她。以至于,她的星途可以说是平步青云。”
可身处娱乐圈的人,或多或少都懂一些做事的根本。
看到的事情也远比他们这些外行人要更多。
徐清杳之前做新闻的,他们报社里的新闻,就已经是吃不完的大瓜了。
“你和姐夫,干爸干妈都不似从前那样嫌弃沈明朗,如果枝宜还是喜欢沈明朗,不妨让她再勇敢地尝试一次。说不准,再来一次的枝宜,就是我们想要看到的,变得快乐的枝宜呢?”
苏绾心叹口气,“你都知道。”
“绾心姐,枝宜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脆弱的。”
心理承受能力一般,并且没有点韧劲的人。
在娱乐圈根本活不下去。
苏绾心也没有再说什么。
敲了敲隔板,宋至於就升了上去。
去到山间的茶馆,是上午十点半的样子。
里面已经有人准备好一切了。
他们去到坐下就能开始品茗。
茶馆处于森林中间的位置,是几乎完全木质的结构。
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属于大自然的气味。
随处可见的小虫子,更是给人一种奇妙的感受。
“泽轩,你这是多想返璞归真啊?”曲向南坐在金丝楠木家具上,看着地上的小虫子,“我寻思,这地方做得都不像是新开的,倒像是翻新的。”
“你这就不懂了,古时候那些文人骚客不都是如此的吗?我这是带你们体验不一样的人生。”顾泽轩坐在主位上。
陆程宇嗤之以鼻,“你看我们在座各位,有一个人是文人吗?我们都是大老粗,知晓古人的诗集事迹,单纯为了应付考试。”
“我老婆打小在外国读书,甚至连这些诗句都没有学过。”
孟黎点头,“我还是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