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不过是打着让她嫂嫂煎药的名义,打探一下哥哥和嫂嫂闹别扭的原因罢了。
于是等药一煎上,她就忍不住问姜年年。
“嫂嫂,你和我哥为什么吵架呀?”
姜年年一听她的问题,有些生气又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她只是想和他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悦罢了。
殷离看着她蹲在地上,一会儿把玩着地里长出的几根杂草,一会儿又拦着地上的蚂蚁不让它走。
向四处看了看,此地人多眼杂,实在是不适合说小秘密。
于是她拉起蹲在地上的姜年年就往自己房里跑。
姜年年一个不小心差点摔了个狗啃泥,“阿离你小心点!”
殷离把姜她带进屋子后,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发现她们后,才关上门。
姜年年进了屋后就坐在了凳子上,撑着脑袋发起呆。
“嫂嫂,嫂嫂。”
殷离关好门后走到桌子旁,给她和自己分别倒了杯水。
见着她在发呆,于是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企图叫醒她,只可惜没反应。
最后无奈之下只得推了推她的胳膊,唤回了姜年年游离的灵魂。
“嫂嫂,你跟我说说呗,万一我能给你出出主意呢?”
姜年年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姑子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忍了又忍,实在是憋不住,开始跟她吐槽了起来。
“我今早去了趟东市,和回春堂的大夫说好了,明早就能去他那做活。”
她喝了口水,接着道:“然后我一回来就把这事跟你哥说了,结果倒好,你哥不让我去。”
“不是,为什么啊?”
殷离也没想明白这事。
虽说女子外出抛头露面是不大好,但女子经商、做生意已经得到了朝廷的许可,近些年来已经有不少女子全都走出家门了。
而且,已经有个别女子成功经商,坊间都流传开了。
她之前虽是闺阁女子,极少出门,但也能听到不少关于此的消息。
“不知道。”姜年年也摇了摇头。
两个人坐在一起,同样撑着脑袋,同样皱着眉,同样把玩着杯子。
殷离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她哥到底为什么不让她嫂嫂去药铺做活。
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去问我哥!”
于是殷离在姜年年诧异地目光下,毅然决然地出了房门,走向厨房。
此时殷珏已经吃完了饭,在厨房里面洗碗,一边洗一边回想着过去和来到上杨村后的点点滴滴。
没被贬以前他从来没有收拾过碗筷,在军营里面也有后勤会做好这些事情,他从来都不需要担心。
但自从被贬以后,他的生活确实也发生了很多变化。
每天也要洗衣洗碗,偶尔也要下地耕种。
这里的村民根本不知道权贵到底代表什么,他们只知道辰王是一个比里正还要大很多的官,但他们对待他和他的家人如同常人无异。
“哥!”
殷离的叫声,打断了殷珏的回忆,他转头看了眼匆匆跑进门的身影。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