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要和女孩子道歉,那你就得拿出点诚意来。都说赔礼道歉,那你好歹送她点东西呀,哪怕几朵好看的花。”
“但是你必须有诚意,而且是真心实意好好地道歉,千万不能敷衍。”
殷珏若有所思,然后抬步往院子外走去。
“千万要有诚意哦!”殷离又在他身后出声提醒。
虽然对方没有作出回应,但她相信她哥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殷离转身,看到窗户边她嫂嫂正在向她弟弟求教的画面。
“哥,这个家能不能撑下去,可全都看你的了。”
姜年年练完字,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和殷宇一同出门了。
一个去东市回春堂做活,一个去书院学知识。
下午来药铺的人并不多,许是都在地里忙活着,林空青特许姜年年早些回去。
同铺子里的伙计告辞后,她又去了东市逛逛,买了些果蔬带回家去。
等她到家的时候太阳还在西边的山头上,过了这么些日子,她做的简易日晷也已经完善了不少,凭借这日晷她也能知道眼下是几时了。
她把买的东西放进厨房,想着时间还早,不必忙着做饭,便准备回房再练练字、看看书。
“哥,你快去。”
殷离把殷珏推搡出门,用眼神示意他赶紧去跟嫂嫂道歉,然后就把门“嘭”的一声给关上了。
为了方便看两人的动向,殷离又悄咪咪趴在了窗口瞧着院子里的两人。
姜年年抬了抬眼皮,便忽视殷珏,直愣愣地走开了。
殷珏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手,抿了抿唇,跟上了她。但她脚步不停,直到进了房,坐在凳子上翻看起了医书。
殷珏在她旁边站定,踌躇了一会儿,开口喊她,“年年。”
姜年年不理,尽可能地忽视身边站着的人,想方设法让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年年,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
“我那日糊涂,不知抽了什么风,说出了那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以前日日读那些圣贤书,现如今却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表达自己愧疚的心。
“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想法,有主见的女子,我也并非想把你捆在身边,更不是把你当成我的所有物来看。”
殷珏见眼前的人仍旧是不搭理他,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多少。
最后苦涩地勾了勾嘴角,把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一捧花和一瓶药放在了桌子上。
“这瓶是玉肌膏,你经常拿锄头,一定用得到。”
“女子理应好好呵护自己。”
姜年年用余光瞥了桌子上的东西,等她看到那一大捧紫色的花时候,最终还是憋不住了。
“这花你从哪来的?”
瞧着姜年年愿意同他说话,殷珏心里一喜,但又不明白她为何询问这花的来由。
“路上瞧见的,瞧着好看,便摘了一捧来送你。”
姜年年汗颜道:“这叫胡枝子,可以入药用,不过在村子里,一般都是用来喂猪的。”
殷珏脸上闪过些许尴尬,伸手想把桌子上的花收回,却被她摁住了手。
“送了就送了,多谢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