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皇帝远,谁知道当今京城里面盛行了什么?
就算现在去了京城,等人返回守漠城早已过了时间,到时候一改口就说京城里的盛行物早已更换,又有谁能证实这话的真假呢?
听到这个价格,殷离讪讪地从头上取下了簪子,重新放回了原位。
若放在以前她定然直接买下,只是现在母亲忙碌了半个多月才赚得四百文钱,实在是买不起这簪子。
伙计见她这般还想着再劝劝,却忽然听到殷离一声惊呼。
“我荷包呢?”
铺子里的人都因为这声惊呼瞧了瞧她,见没什么大事又转过头接着挑选首饰,并没有人过多的关注。
殷夫人原以为她是因为簪子太贵不想买才找得借口,直到看到她额头都冒出了细汗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身上都找了吗?”
“没有啊。”殷离有些着急,连着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
她刚刚往荷包处摸去没摸到时后背就已经冒出了冷汗,随后又在身上摸了一遍都没有找到。
“别急别急,许是落在哪里了?”殷夫人顺了顺她的背,虽然心里也着急但也不能出了岔子。
殷离来不及多想,慌慌张张地就往铺子外跑去。
“姑娘,这簪子要不要替你留着呀!”
“不用了不用了。”
殷夫人来不及多想,赶忙追了上去,不过差了几步就已经找不到她了。
人实在是太多了。
殷离不见踪影,殷夫人站在铺子前被风吹了一下,想到刚刚是在穆府不远处的巷子里清算的钱,心想女儿也一定是回去找了。
于是她也顺着来时的路返回,虽然差了些时间,等她到的时候殷离还在到处翻找。
“怎么不见了呢?怎么会呢?我明明记得当时放好了的啊。”
殷夫人走近就听到了她的话。
“阿离。”殷夫人有些担忧。
听到母亲的声音,殷离背过头擦了擦眼泪才转向她。
“娘,钱丢了呜呜呜……”
殷夫人对上她红彤彤的眼睛,心头一哽。
“都怪我,是我没管好荷包……”
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才能让女儿不要自责,只是将她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没关系的,丢了就丢了,咱们下次再赚,没事的。”
“都怪我呜呜呜……”
等殷离好不容易缓了下来,殷夫人才慢慢引导着她回忆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我把钱都放在荷包里,然后放在了衣服夹层里,然后我们就去了铺子……”
殷离猛地一怔,好似发现了什么。
“会不会,是刚刚走在街上的时候被人给偷了……”
殷夫人也拿不准,但这是最大的可能了。
丢了荷包,殷离的心情已经低到了冰点,也没兴趣再上街,找了个幽静的地方和母亲一同坐着。
听着耳边传来读书人文邹邹的话语,心思逐渐飘远。
——
姜年年和殷珏转了一圈后觉得还早,便想着去城主府看看江津。
姜雅楠如同狗皮膏药怎么也甩不掉。
“若是一会儿进不了城主府可别在人家大门口闹。”姜年年没好气地提醒,接着走了一段路到了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