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在背篓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了一朵粉红的花接着解释,“这是蝶兰花,是不可以吃的。”
不知是哪句话戳中了男人的痛处,他当场暴跳如雷,指着姜年年的鼻子,怒道:“你这人怎么还胡说八道呢,你都没吃过你怎么知道不能吃?”
“这种花有一定的毒性,一般入药。”姜年年将花放了回去,“你可以卖给回春堂,但是我做的是食铺生意,这花我的确不收。”
糙汉还想说什么,又被她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我也在回春堂帮忙看诊过,一些能入药的花草我还是认识的,你若是不服,大可拿着它去让林老大夫瞧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旁边等着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糙汉将背篓里的花全部倒出,然后挑出了那些蝶兰花,然后将手伸到她面前。
“给钱。”
姜年年抬头瞟了他一眼,从荷包里掏出了钱交给他。
糙汉一接过钱就冲她冷哼了一声,“让我们多赚点怎么了,做生意路不要走这么窄行不行?”
然后背上背篓转身离开,因为离得近她的脸还差点被他的背篓给划伤,自然也没有错过他翻的白眼。
但是姜年年并没有跟他计较,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高大的一个男人气量可以这么小。
其他的村民接着往前走,只是后来偶尔还被提起,说起来还要被唾弃两下。
“人家姜娘子好心好意带我们发财,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
“就是啊,真是狗咬吕洞宾。”
姜年年倒是没听他们在她面前说过这些话,只不过后来再也没见到那个糙汉来过,反而有更多的村民会寻来一些奇奇怪怪的花草,不过在她说完哪些不能食用,哪些可以入药后再也没见过了。
至于是没采还是卖给了回春堂就无从得知了。
——
在酒楼开张的前两天,姜年年带着殷离去到了穆府。
殷离原本不想去的,但是嫂嫂说和穆家米行达成了合作关系,还听说了上回在米铺的事,于是多做了很多点心,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
穆夫人并不过问穆汇丰的事情,因此当听下人说有贵客造访的时候只是碍于当家主母的身份前往了厅堂,却不料到其中一个竟然是殷离。
虽然奇怪她今日怎么没和殷夫人一起来,但身处贵妇圈的她自然懂得内敛,只是和殷离眼神交汇了一下。
姜年年站在殷离身前,并没有注意到她早已和穆夫人颔首,行过见面礼后将点心从殷离手中接过递给了穆夫人。
“这是小女的一片心意,还请夫人笑纳。”
穆夫人此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迷迷糊糊地接过了包装好的点心。
“这是?”
姜年年笑着和她解释,是感谢穆老板当日送米之恩。
穆夫人听她说完才明白过来,然后温声细语同她说:“我家老爷还没回来,今早才去铺子里,恐怕要让你们跑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