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忠恒训斥得挎着脸,赵大宝讷讷地小声抽噎道:“他,他说我敢告诉任何人,就不让村里的小孩和我玩了……村里的小孩都听他的话,我,我怕没人和我玩……”
乍一听到这句话,齐忠恒三人都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
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娃娃来说,没人和自己玩,的确是最大的噩梦了。
尤其赵大宝在医院里住过大半年的院,还因为身体不好,被村里的大人都对自家孩子嘱咐过,平时尽量离她远着一点,大多数时候都只能一个人玩。
没想到许安国还挺会打蛇掐七寸,心思过于细腻恶毒了,许遥和齐席儿一时都皱了皱眉。
齐忠恒更是严厉又责备的望着许安国。
被齐忠恒看得面色发白,许安国张了张口,想努力解释两句:“叔,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齐忠恒却打断了他,直截了当的问道:“你娘知道你在外面干的这些事吗?”
许安国目光有着躲闪:“我娘她……”
看出了许安国打算撒谎,齐忠恒抬高了声音,严厉的呵斥道:“你给我说实话!”
曾经当了许多年的大队长,齐忠恒生气起来还是颇有一番威严气势的。
从未见过一向和颜悦色的齐忠恒这般模样,许安国当即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哆嗦着开口道:“我,我娘最近不在家哩,不知道这事……”
犹如一道惊雷抛出来,在场三个人都愣住了。
田寡妇最近不在家?
虽然田寡妇最近的确很少在村里出现,但大家都只以为她是去镇上打胎后,留在家里坐小月子,才变得闭门不出不见人了。
现在许安国却说,田寡妇最近都不在家?
那她是去了哪里?
又在干些什么?
察觉到其中有蹊跷,许遥抓住了许安国的胳膊就沉声问道:“你娘最近不在家的话是去哪了?快说!”
被许遥抓得胳膊极痛,许安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面色大变,一迭声地道:“我,我不知道,你们不要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说着猴子似的扭头转身想跑。
许遥却根本不给他逃的机会,死死抓住了他:“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齐忠恒也盯着许安国:“安国,你老实告诉我,你娘究竟干嘛去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躲不过去了,许安国一下哭丧着脸,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就知道她去镇上了,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