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梁羽爱也不甘示弱地照顾起发克油。
她轻轻地拍打着发克油的背部,关切的说道:“你也别喝了,身体要紧。”
两人都对对方的行为感到不满,纷纷埋怨起来。
梁母皱着眉头说道:“你们两个真是的,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那么多,还非要逞能。”
梁羽爱也附和着说:“是啊,你们这样喝酒对身体不好,应该控制一下。”
梁父和发克油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
他们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会注意控制自己的饮酒量。
翌日,刺眼的阳光将发克油照醒,发克油只觉得一顿头疼欲裂,显然是昨天喝多了的后遗症。
发克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疼痛,但感觉并没有起到太大作用。
逐渐清醒过来的发克油意识到自己还在梁羽爱家,心中涌起一股喜悦的感觉,突然意识到,与梁羽爱的婚事或许真的有戏。
发克油的眼睛一亮,兴奋地从床上蹦起来,迫不及待地洗漱一番,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是中午了。
梁母早已为一家人准备丰盛的午餐,她用心烹制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色彩斑斓的蔬菜、鲜嫩多汁的肉类和香喷喷的米饭,让人食欲大增。
发克油走进餐厅,看到满桌的美食,不禁感叹梁母的厨艺真是一绝。
发克油坐在梁羽爱的身边,两人相互交换着幸福的微笑。
随着梁母端上最后一道菜排骨汤,她高兴地喊道:“开饭咯!”
梁羽爱走进主卧,打算叫父亲起来吃饭。
然而,当梁羽爱进入房间时,她发现梁父正鼾声如雷,狭小的房间内回荡着他的呼噜声。
梁羽爱尝试了几声叫唤父亲,但父亲完全没有回应,依然沉浸在梦乡中。
梁羽爱感到非常无奈,于是决定采取一些行动来唤醒他。
梁羽爱抡起袖子,走到父亲的床边,狠狠的扇了两巴掌,然而,梁父依然不为所动,他的鼾声依旧如雷贯耳。
梁羽爱气得又踢了两脚,希望能够引起父亲的注意,然而,梁父依然像一只死猪一样,无论怎么叫唤都无法将他从梦中唤醒。
梁羽爱感到十分无奈和沮丧,她明白自己无法再继续叫醒父亲了,她只能放弃这个念头,走出卧室。
当她走出卧室时,她看到母亲和发克油正在等待他们一起用餐说道:“叫不醒,我们自己先吃吧。”
发克油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怪我,不应该跟他喝那么多的。”
梁母轻轻地拍了拍发克油的肩膀,温柔地说道:“没事的,就算你不跟他喝啊,他自己也经常喝成这样。我们都习惯了,是吧羽爱。”
梁羽爱大口吃着饭菜,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嗯嗯,是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和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