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你之前不是最喜爱这个姐姐?”
殷灼记得以前就听说过江停云对江若云的依赖,既有这样的事情,他肯定是要问一下的。
毕竟这世上的感情不是突然就变成这样,肯定是有一个原因,或者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江停云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于复杂,复杂得他都想不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个人的性子会变化这么大?
他只有通过更多的问题让她露出马脚来。
以前很喜爱的姐姐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反目成仇?难道对于江停云来说,家人不仅不重要了,家人还可以随时背叛。
“督主大人这话问的可就有意思了,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我喜爱这个姐姐?”
江停云的神情冷了几分,不过是想到这个江若云这个虚伪的棉里针,上辈子是如何伤害自己的。
虽说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她还是会日日夜夜的想起来,特别是在一些时候,她还是会带着上一世被伤害的记忆从梦中惊醒。
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
“倒是有意思,你们誉王府的几个人不是关系一直很好么?兄友弟恭,姐妹情深,不是大庆人人都知道?”
殷灼瞥了她一眼,这句话无疑是在试探。
“人人都知道?那不过是誉王想要让大家知道的罢了,这可不代表事实一定是如此的。不是么?夫君如此聪明,怎么可能连其中的关系都理解不明白?如果我这姐姐当真对我有感情,在她脸上毁容的时候,她应该要怀疑的是太后,而不是怀疑到我的头上。
最后她一声不吭的进宫去告状,就是迫不及待的看我出丑,这样的姐姐,对我不仅没有任何的感情,还对我有着深仇大恨呢。”
江停云轻叹了口气,倒觉得畅快得很。
能不畅快么?
她在慈宁宫的时候,可是狠狠的教训了江若云一顿。
对于江若云那么骄傲的人来说,她的所作所为是极其可笑的。
想来她一辈子都会想起来自己在慈宁宫里受到的屈辱,除此之外,她还没有办法拿她怎么样。
这才是让她觉得大快人心的地方。
“可你不是一点儿亏都没吃?”
殷灼倒是佩服她的能耐,在太后与江若云双重设计之下,还可以安然无恙,并且让他们两个都吃了亏。
这样的事情,不是一般能耐的人可以做到的,肯定是有一定本事儿的。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殷灼愈发认真的审视起来她。
为何每个人口中的江停云总是不一样的面容?
在外面眼中,江停云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庶女,生在誉王府那就是给誉王府增加笑料的。
但在他的眼中,是个孱弱得脆弱的小白花,但她做的事儿,总是能让旁人吃瘪。
她到底在隐藏着什么东西?
但以他的经验来看,江停云与她相处的时候的感觉并不像是作假,其实她的每一个眼神都是真情实感。
就是这般真情实感,让他愿意与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