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半天,
赵甲第只觉得这会儿自己像是脱水的鱼一般,樱唇微张,眸中含水。
林渊的声音落在她耳中,挠的她心间悸动,竟不自觉的微微贴近几分。
感受到自家媳妇儿的微微回应,林渊心下大喜。
手一扯,赵甲第腰间玉带滑落。
没了衣带束缚,中衣滑落,赵甲第香肩微露,如同白玉珠一般。
林渊忍不住伸手去抚,温热的手掌刚一贴上。
赵甲第的身子就不自觉的颤动。
饶是意识迷离,她还是本能的伸手反抗着。
不行……
不能这样……
朕是大周的皇帝,不是林渊的妻子……
赵甲第眯着眼睛,脑袋混沌一片,
迫切的想要说点儿什么阻止林渊,但却不知从何说起。
忽然,一阵暖流,惊的赵甲第忽然瞪圆眼睛。
她伸手挡住林渊俯下的胸膛,声音中带着惊喜道:“我来葵水了!”
这话一出,林渊停住了动作。
神色错愕又痛苦,还带着一丝侥幸的试探道:“夫人,你在骗我吧。”
赵甲第拢紧衣服,从他身子底下钻出来,坐到一边,也不说话。
没了赵甲第的遮挡,林渊一眼就看到床单上那一团鲜红。
顿时无语。
靠靠靠!
有没有搞错,这么巧的事情也能发生?
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
老子憋的都快起火了,你给我整这个?
林渊郁闷无比,伸手环过赵甲第的腰肢将她捞到怀中。
赵甲第被他的动作惊到了,当即使劲挣扎起来。
“林渊,你干嘛,我来葵水了,你难道还要……还要强行房事不成?”
见她这惊恐的模样,林渊失笑,“你相公自然不是禽兽!”
说着,林渊大手贴在她的小腹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痛不痛?”
赵甲第愣了一下,这林渊倒是个奇人。
别的男子都当女人的葵水是污秽之物,避犹不及,就连她父皇当初也是。
这林渊居然不嫌弃,还关心她痛不痛,倒是个心疼妻子的。
想着,赵甲第觉得自己前几天失忆时愿意嫁给他,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呸!
朕在想什么,他好不好,心不心疼妻子关朕何事?
赵甲第一咕噜从林渊怀中挣脱出来,闷声道:“不痛,我自己去处理一下,你先睡吧。”
林渊闻言抢先一步起身,打开柜子翻找起来。
“夫人,我这府中,没有女眷,所以没有月事带这种东西。”
说着,林渊从箱子中翻出一卷雪白的绸缎。
“这个,夫人今晚先用这个将就一下吧。”
赵甲第看着愣了一下,这绸缎虽然在她看来不过是普通玩意,但也不是一个小地主能随便买得起的。
他居然将这么昂贵的布料给她当月事带!
林渊见赵甲第没接,以为她是嫌弃,忙解释,“夫人放心,这是干净的绸子。”
赵甲第还是没接:“这绸子太贵,脏了可惜。”
她在箱子里翻了两下,拿出一卷棉布:“这个就行。”
拿着棉布,赵甲第去浴室洗净身体。
收拾好,一出来就看到林渊等在门口。
“夫人,晚上风大,赶紧回卧房吧。”
赵甲第也无处可躲,只能跟着林渊又躺回床上。
她紧贴着床沿,盖好被子,背对着林渊隔了好远。
林渊躺在床上,看看床幔,又看看身边曼妙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