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看林渊,
赵甲第自然不能忘了另一个人,那就是梁忠书。
两人见个面,让赵恒趁机听听,林渊是不是像梁忠书说的那样恶毒、无耻、没下线。
顺便再看看,两人到底谁隐藏的更深一些。
不多时,梁忠书再次被召来紫宸殿。
“陛下,臣还未曾整理好瘟疫奏疏的细节,不知陛下……”
进殿低头行礼,梁忠书满头冷汗,召见的太频繁,让他有些心虚。
“朕叫你来,不是着急看奏疏,是有另一事,朕打算让梁王去蓝田县一趟,你随行如何?”
赵甲第说完,玩味儿的看着梁忠书。
“什么?陛下,万万不可,老臣还要批阅各州府奏疏,瘟疫之事更是紧要……非臣不愿意,实在是轻重缓急,当有个先后……”
“如果朕一定让你去呢?”
“朕要看看,户部每年都给的扶贫银,都用在了什么地方,这蓝田县到底有多穷。”
赵甲第话未落音,梁忠书登时脸色煞白。
给老家伙弄得,浑身汗毛倒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陛下……”
可不能去见林渊,尤其是跟赵恒一起去。
到时候身份暴漏,林渊那狗曰的一个不高兴,再给自己底儿掀了,当场就得让自己脑袋搬家。
“嗯?”
赵甲第看出来了,梁忠书心中一定有鬼,声色俱厉的眉头一皱,左丞相终究还是埋下头去。
“是,老臣随行就是……”
嘴里答应着,梁忠书心里,可把自己的监察御史儿子,给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沃.日.你老姥姥的,你个大傻叉,跑哪不能快活,非要去蓝田县啊?
现在好了,老子我出了事情,全家都特么别想好过。
当年,老子是一时糊涂,早知道你这么无能,就该全洒在墙上。
但是呢,话又说回来,
跟林渊合作的这几年,层层盘剥、蓝田县孝敬,梁忠书倒是拿了十足的好处。
脑海里也闪烁出另外一个想法,趁机去看看这个林渊,这特么几年时间咋就干的这么风风火火?
难不成,你还真有仙人庇佑,长出了三头六臂不成?
…………
张三、李四。
原名张朝、李汉。
这几天,他们都在西郊别院。
忙得是不可开交,到处跟人聊天套近乎。
别管什么佣人杂工,还是护院老妈子,统统看到就是一顿掰扯。
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打听打听夫人的家庭背景。
因为夫人这一片家业,实在是太阔气、太壮观了。
没有点背景和靠山,能在京郊搞这么大的阵仗,狗都不信。
尤其是,家里的那些佣人,一个个行走坐卧,尽显东家的良好家风。
便是五大三粗的护院,也偶尔会来几句打油诗,让二人羡慕不已。
这简直就尼玛的书香门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