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巨大的担忧,赵恒跟着林渊,来到了县衙门。
本以为,刘承俊和梁忠书,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可实际上并非如此。
他俩过得看起来还挺好,没有哭丧着脸,反而在跟牢头一起,玩一种纸质的东西。
一边玩,一边咋咋呼呼,还偶尔冒出来两句国粹。
刘承俊倒是看不出什么太大变化,梁忠书确实满面通红,好像有什么喜事。
牢中不许赌钱,他俩现在也没钱了,不光没钱还欠了林渊一屁股债,只能赌弹脑瓜崩解闷。
牢头怕他俩无聊,又接到林渊的命令,这才教他俩玩扑克。
谁知道,这俩人一玩起来完全被迷住了,拉着牢头就再不让他走。
“三!要不要?不要我可出完了?”
梁忠书把一张三放了下去,手里还有小牌,可他不怕。
按照牢头教的规矩,现在是大小鬼和两张单牌,可以说,无论如何都能赢的,就看他们怎么输了。
曹,
我还能一直输?
摸摸额头,梁忠书感觉一片疼痛,隐约之间已经起了包。
这把必须要赢,还得把他俩给弹的到处打滚,不光要赢,还要赢的足够阔气,让他们多来几个炸,我好用大小王收场。
“你要不要?”
刘承俊攥着一把牌,盯着牢头。
“我说刘大夫,他是地主、你是下家,你出完了我才能出啊。”
牢头摇摇头:看你那嘚瑟样子,牌面应该不错,可是地主手里就剩下几张了,可要小心。
“四个八!炸!”
刘承俊眉头一挑,甩出来四个八,把梁忠书跟老头弄得有些懵了。
梁忠书心里一喜,却表面下不动声色。
“老刘,我出的三啊,你怎么还炸上了?没有单牌了吗?”
刘承俊一瞪眼:“我要你管?我爱出什么出什么!”
瞪了一眼梁忠书,刘承俊又看向牢头。
“你?阿姨简直服了由!不要!”
牢头摆摆手,心里这个气啊,你特么就不能看到炸是吧?
今天,要不是县令大人嘱咐我给你兜着点,你早被老梁弹嗝屁了。
“我也不要,你继续!”
一看是炸,梁忠书也没出,他心里更高兴,毕竟有俩王。
“四个六!啪!”
两人都不要,这可把刘承俊给整乐了,甩手又丢下去四个六。
“你会不会玩?”
牢头登时就郁闷了:“你单牌走啊,炸你留着,我去,你这……”
“厉害啊,老刘,两个炸了,那我就陪你一下!”
梁忠书心说,不能再等了,两个炸加上他自己的大小王这一炸,三炸足以弹他俩好一会儿了。
于是,梁忠书把大小王放了下去。
现在,梁忠书手里还有一张四和一个二王,咋墨迹也能赢了他们,这下要是不抓住,他们怕是要跑了。
毕竟,刘承俊手里还有五张了,再来个顺子根本拦不住,不能再给他机会。
刘承俊刚放下四个六,给牢头就闹得是一头黑线。
我就说不让你乱出,你还不听,这下好了,老梁被弹了一个时辰了,等下咱要是输了他得弹死咱俩。
“不要!”
牢头气呼呼的。
“我也不要,老梁你继续!”
刘承俊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牌,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