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吃了啤酒喝了,赵恒、梁忠书弄了一肚子气,可是总归还是有钱赚的。
林渊把生意分给了两人,不过赵恒更多,毕竟是‘老朋友’了嘛。
而梁忠书也是很意外,真没想到林渊还给他带来了收益。
所以,哪怕不高兴,一低头也就过去了。
宴会结束,赵恒看着那八个跳广场舞的姑娘,咬咬牙带着梁忠书和刘承俊走了。
这一次三人小心多了,直到出了县城,才让刘承俊分道而行。
刘承俊耽误了一日时间,所以马不停蹄奔赴河间府。
赵恒跟梁忠书,两人坐着马车,也急匆匆的回到了京都。
两人来不及休息,一头就撞进了御书房。
这次,从林渊那里搞来了不少好东西,得先要给陛下过目一下。
“皇兄,皇兄,咱们又发财了,这次是发大财了……”
“呃,皇兄,你怎么不高兴?”
赵恒一进门,就看到赵甲第正站在窗户前,愁眉苦脸的叹气,不由得一愣。
“陛下,您这是?”
梁忠书也是愣住了,心说,可别先治我们的延误之罪才好啊,我们已经够苦的了。
“你们回来了?蓝田县的生活,比京都还要好吧?”
赵甲第看向二人,两人相视一眼,赶紧低下头。
“皇兄,此事较为复杂,稍后我会细细向你汇报!”
赵恒偷偷瞟了一眼梁忠书,老家伙也赶紧接上。
“陛下,臣有罪,待王爷说完,陛下降罪就是!”
“呵?还真不愧是左相和十四王爷,你们这觉悟倒是挺高的啊?”
赵甲第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两人回来了,赵恒又是一脸的喜气,多半事儿办成了。
但是,赵恒是偷着跑的,梁忠书回来的又有些晚了,怎么着也得说两句不是?
要不,这陛下的龙威,怎么能体现?
“十四,刚才你不是问我,怎么不高兴,那就是原因!”
“既然你们回来了,那就正好都看看,朕需要你们给点可行的主意。”
赵甲第指了指书案上的一堆奏折,拧着眉头十分的不悦,又看向窗外。
赵恒跟梁忠书赶紧走过去,翻来翻去看了半天,神色也逐渐的变了。
这些奏折,不是十天八天所积累的,仅仅两天而已。
而且,奏折之上,几乎都是在说同一件事,那就是氏族志。
并且,这些门阀士族,借着御史进言官的便利,将事情讲得是十分体面。
“反了他们了!皇兄,这帮门阀士族如果不打压下去,怕以后他们敢在金銮殿上烧火做饭了。”
“氏族志,本来不算个什么大事情,竟然以钱粮来要挟皇兄更改氏族志,实在是让人气愤。”
赵恒将一把奏折,呼啦一声摔在地上,气得脸色铁青。
作为一个王爷,看到这些大逆不道的奏折都气得这般情况,可想而知赵甲第此时此刻的心情。
“好大的胆子!仗着有些底蕴简直无法无天,竟然都敢逼宫了?”
“陛下,此番一定要狠狠的治治他们,否则,如果天下门阀都如此效仿,我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