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书拿着这四个字,“千恩万谢”的走了,出了紫宸殿就苦笑起来。
而赵甲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早知道国库空了,昨日又何必给他那么多银子?
想了一想,赵甲第又让女官玲珑,把赵恒给找来了。
虽说已经借了狠多了,可眼看满朝文武,也就是赵恒有这个忠心和实力了,不找他找谁啊?
“唉,朕的茶叶也没了,香水也快用完了,皇弟,你得想办法给朕再弄点啊。”
赵甲第一脸愁容,捧着一个空的香水瓶子,不断的闻着。
本来这瓶香水几乎整瓶的没动,可全让她给了玲珑,女官自然都卖给了京都的贵妇。
要不然,赵甲第哪来的银子给林渊,还拉了六车。
可以说,香水已经在京都风靡开了,价格比黄金可贵得多,大有千金难求一滴的趋势。
“皇兄,这玩意一滴就够寻常百姓一年的衣食住行了,您这才几天就全用完了?”
“我说皇兄,你不是用这玩意给洗澡,或者泡水喝了吧?”
赵恒心里这个疼啊,要知道香水这玩意都是白送给赵甲第的,可他从林渊那里拿来,是要花大钱的。
“洗澡、泡水?”
赵甲第摇头:“马上就连珍珠粉白玉汤都喝不上了,你看看朕这一身衣服,已经穿了半个月。”
“还有这鞋子,还有着玉带,唉,朕是太无语了……”
这一顿哭诉,赵甲第就是告诉赵恒,我没钱了,你得再借给我点。
“不是,皇兄,您这是干什么啊?”
赵恒假装不懂:“要是有事儿您就直说,咱们兄弟俩多少年感情了,我还能看着你往坑里跳?”
“但是皇兄,除了借钱之外其他都行,别再跟我借钱了,都在生意上占着……”
“……”
赵甲第郁闷了:我就借钱这一个事儿啊,好好,不借就不借,你也不容易我知道。
但是,你得帮皇兄想办法,要不,朕可就麻烦了。
“也没有别的事儿,就是你此去蓝田县啊,要再帮朕做一件事!”
赵甲第看着赵恒,虽说没借到钱,可这兄弟还是很能信任的。
“还去?我我跟梁相这刚回来,皇兄,莫不是,您让我去搞钱?”
赵恒听出来了,赵甲第哭穷是缺钱,如今洪涝凶猛,他也明白国库空了。
可是前两天刚从蓝田县回来,跟梁忠书他俩掏了一大笔钱,现在林渊屯着粮食,也不知道哪天钱能回本。
“你帮朕弄到一个主意,能快速捞钱又不劳民伤财。”
“国库空了,满朝文武俱是废物,朕也实在没有办法,要不朕能跟你说这些丧气话?”
赵甲第也顾不得面子,而且赵恒也不是外人,就干脆承认了。
说的越惨,这十四肯定就越愿意帮自己,难不成他还还能跟老六一样,落井下石?
“皇兄,你着急我可以理解,但是这不是个事儿啊!”
赵恒却摇头:“钱粮得从根本上解决,捞钱只能一时不能长久,等于是拆东墙补西墙。”
“朕知道朕知道,要是真有办法,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赵甲第愁眉苦脸:“那么多灾区都等着朕的救济,先过了这个难关再说,朕好能腾出手来。”
“嗯,好!”
赵恒点头:“我就再去一趟,跟林渊好好聊聊,能白嫖最好,不能的话只好给他些好处,就是怕林渊那家伙不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