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在发现了门外有杜玄龄派过来的人手后,便立马转变了对杜霜霜的态度。
刚才举起的手也渐渐地放了下来,随后便将杜霜霜从地上扶起,转而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
“哎,朕并非不想与你亲近,只是今日大周天灾人祸,实在是无心行此暧昧之事。”
赵甲第将杜霜霜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坐下。
而杜霜霜则是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嘟着小嘴对赵甲第说道:
“陛下,臣妾并非不识大体之人,只是感叹陛下近日诸多劳累之事,生怕累坏了龙体。”
“此番臣妾回家省亲,不日便听说了朝中之事,如今外有贼寇侵扰,内有地震忧患。”
“臣妾惶恐陛下多有劳累,便连日奔波赶回京都。想替陛下分忧。”
赵甲第一听这话,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正好,自己还愁没有办法将杜霜霜支开呢,这下倒好,她自己先给自己挖好了坑。
于是,赵甲第便眉开眼笑的将杜霜霜揽入怀中。
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杜霜霜,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一下子就对自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突如其来的宠幸让她有些娇羞。
只能将自己的头掩在赵甲第的臂弯中,内心兴奋不已。
赵甲第温柔的抚摸着杜霜霜的脑袋,对她说道:
“没想到皇后竟然是如此忧国忧民之人,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大周得此后,是我大周的幸事啊。”
赵甲第在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杜霜霜之前,先将她天花乱坠的夸了一通。
用甜言蜜语麻痹她的神经,这样,之后再拜托她的时候,就轻松多了。
而杜霜霜自从嫁与赵甲第之后,何曾受过这等宠幸。
一时间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
就连赵甲第说的话,都仿佛天上传来的圣音一般,涤荡人心。
此时的杜霜霜已经完全沉沦在赵甲第的温柔乡中,幻想着能够和他进行暧昧之事。
然而,赵甲第的下一句话却直接将她从天上拽了下来。
“既然皇后如此关心天下百姓,不如代我往泰山走一趟,替百姓祈福如何?”
杜霜霜原本迷离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随后便一把将赵甲第推开。
“皇上这是又要赶臣妾走是么?”
赵甲第笑呵呵的对杜霜霜说道:
“皇后何出此言?”
“如今天灾人祸降临我大周,正是需要我开坛祭天,为百姓祈福的时候。”
“只是可惜,朝中事务繁多,朕是在是抽不开身子啊。”
“既然皇后想为我分忧,又心系天下苍生,那么代我去泰山为百姓祈福,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啊。”
杜霜霜一听,直接懵了。
这是什么操作?
怎么自己就稀里糊涂的要去泰山了?
这一去可不得挨个十天半月才能回来,这该如何是好啊?
自己身上还肩负着老爹交给的任务呢?
要在老爹离开京都之前,怀上龙子。
为此,杜霜霜还特意从老家的一个隐士高人哪里求来了一剂催情药,想要和赵甲第共赴巫山的时候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