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鹤激动的对刘元培说道:
“刘刺史的大恩大德,下官一定没齿难忘。”
刘元培看到李鹤如此恭敬的样子,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对他说道:
“行了,明天就是我的手下发难得时候,你赶紧回去吧。”
“是!”
......
在赶往蓝田县的路上,李鹤一直在心里头想着昨天自己和刘刺史说的话。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份富贵会砸到他的头上,毕竟他在宫里头根本就没有认识的人,也从来没有站过党派。
或者说,他这个小小的县令,根本就不配站党派。
而且,自己和青州的刘刺史说实话关系也说不上多铁。
无论怎么考虑,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份好处会让他给占了去。
不过,李鹤却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从他初为父母官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发誓,他要全心全意的为百姓做事。
可是随着他在官场上呆的越久,他就越发感觉自己这个九品芝麻官又多无力。
好多他想要解决的事情,却都力不从心。
所以,从那一天他就在心里发誓,如果有能够升官的机会,那么他一定会牢牢的抓住的,不管用什么方法。
因为,只有站的越高,手中的权利越大,他才能不受束缚的为百姓做事。
想到这里,李鹤便在心里暗下了决心。
这一次,不管刘元培是出于何种目的,他都必须盘附上这棵高枝。
可当他来到蓝田县后,却直接傻了眼了。
这里从城内一直道城外,都被商队赌的水泄不通。
“难道说,这些都是林渊收购的粮食么?”
李鹤震惊的睁着大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
同样是县令官,为什么林渊就能有如此雄厚的财力?
自不动用公款的情况下,李鹤就算是一车的粮食都买不起啊。
更不用说这一行的车队了。
李鹤在心中想到,这小小的县令官怎会有这等财力?
随即便想到,肯定是他搜刮民脂得来的。
现在大肆收购粮食,肯定也是为的在之后高价卖给老百姓。
想到这里。林渊在李鹤的心里已经被定性成了贪官了。
李鹤走到城门下的时候,被守卫拦了下来。
守卫看了一眼李鹤坐的牛车后,便一脸不屑的向他问道:
“喂,你,来这里干什么的?”
一般前来卖米的达官贵人都是骑乘着马车过来的。
这种人守卫看到后都会给宽容一点,毕竟县太爷有令,凡是来卖米的都可以一方通行。
可是眼前这个乘着牛车的人,看起来就非常的刻意了。
因为只有穷人出行才会做牛车,而且从他身后的车队来判断,也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
于是守卫便加紧盘问了起来。
李鹤听到后,从车厢内探出头来,满脸微笑的对守卫说道:
“我是云山县的县令,听说最近蓝田县的老爷在收粮,所以就想着看看能不能也来买些粮食。”
“我们云山县本就物资匮乏,如今又赶上大雨,所以百姓们都吃不上饭了。”
“你们老爷若是行行好,能让我们买些粮食,我一定叩谢老爷。”
说完之后,李鹤的眼睛还不自觉的往县城里面看着。
这也不像是出乱子的样子啊?
里面看起来风平浪静的,就连等待着的商队也是井然有序的排列在路边。
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