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隆咬牙,闭目享受亲姐姐对自己的虐待和折磨。
待黑水浪平静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冷笑道:“你果然还是老样子,被我三言两语就弄得发疯。”
纱溪迅速冷静下来,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要是还想住在地牢,那就继续挑衅吧。”
“哦?我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就我一个人,没人会来烦我,多好啊!”
纱隆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你什么时候恢复了实力?”
“这个你就别管了。”
纱溪淡淡道:“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没用的,你只要将你和他们之间的约定,以及为何要你去对付冷朔交代清楚,本族主就会让你在这几天里,过的舒服一些。”
“你是不是在为那男人担忧?真是可怜,竟然忘了自己的身份。”
纱隆的笑声尖锐刺耳,纱溪再也忍耐不住,又是一道黑水飞出,打在了纱隆所站的那块岩石上。
嗡嗡的侵蚀声,震得整个水台都荡漾起微波。
“所以,你为了一个该死的族主位置,不惜与那些肮脏东西为伍,你又曾记得你的身份?”纱溪怒道。
“族主之位,非我莫属!从小到大,我什么都比你强,只是因为你比我早出生,而我却是个瘸子,所以你以为,你有资格成为这天灭火山的王者?”
纱隆越发愤怒,但还没等他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发泄出来,一股让人生厌的力量就从四面八方袭来。
纱隆被刺激到双眼布满血丝,嘴角溢出鲜血,像是抽风一样,不停要挣脱锁链的束缚。
“纱溪!有种你弄死我啊!折磨我算什么本事啊!”
“安静下来。”
黑水的颤抖戛然而止,纱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你死得痛快,怎么样?”
“哼,做梦!”
吼完之后,纱隆恢复了平静,冷冷一笑:“纱溪,你这是在违背天道,你的结局,将和我一样凄惨!”
就在此时,纱隆身上忽然炸开无数个坑洞,那是地兔被逼到绝路时,用来自残的一招。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纱隆临死之前脸上的表情,有仇恨,有解脱,嘴巴开合着,也不知道是在咒骂,还是在感慨。
终于,纱溪看到了一团染血的白沙,慢慢地沉入黑水之中,直至彻底消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纱溪长叹一声。
……
天灭火山附近,暴风肆虐之地。
一名披头散发,满是灰尘的少年,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我是不会离开的。”
下一刻,那少年的怀里,走出了一位虚幻的女子。
“得,反正你一向都这么又苟又怂。”
“你说你的,我现在是什么鸡酱法都不吃了,就在这儿待到死。”冷朔懒洋洋的说道。
魔灵眉头微挑:“哟,看来这次受的刺激不小。”
冷朔翻了个白眼,直接躺在沙地上。
“我千辛万苦爬上群山之巅,没有得到血果也就罢了,结果弄了一株破草,一出台阶就变成了一堆飞灰!”
说完,他将手中的草灰一巴掌拍在地上,一副被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