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到了病房的时候,方远还没到,方柔也还没醒,小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我坐在她的床边心里忍不住感叹,多漂亮一姑娘,可惜长了张嘴。
方槐坐在另一边神色复杂,最后轻轻问到:“狱长,刚才救师父的人真是李文迪?”
看我点头,方槐哀叹出声:“怎么偏偏是他呢?”
我挠头:“他怎么了吗?”
方槐深深的看了方柔一眼:“他曾经是我师父的爱人。”
此刻我的小脑萎缩了一下,冲着方远大喊:“what!”
方槐看起来很痛苦的揉乱了头发,闷闷的说:“三年前他因为偷习禁书被逐出水恒门,也没有跟师父打招呼就人间蒸发了,师父好不容易才忘了他,狱长大人,等师父醒了,你能不能......别告诉她帮忙的人是李文迪。”
方槐这话一下就将我为难住了,我生前是没谈过恋爱的,但按小说上来讲,如果此时我不告诉方柔救她的人是李文迪,那么男主和女主就会他逃她追他俩插翅难飞,最后牺牲掉某几个配角以后两人幡然醒悟对方才是自己毕生所爱,最后在一起。听起来不错吧,可是天杀的我不是女主,我肯定是被牺牲掉的配角之一。
我不爱撒谎,更不爱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撒谎,如果爱人失踪三年而我一无所知,我想我也会疯掉的,她一定疯了一样的想知道李文迪的消息,所以我不能不告诉方柔。
下定了决心,我坚定的告诉方槐:“我不会帮你骗她的,她肯定想知道李文迪的消息。”
方槐的神色看起来失望极了,低下头抓着医院的白床单角揉搓了好几遍才抬起头,眼里充满哀求的对我说:“那能不能等她伤势好点,她醒来要是知道李文迪在,肯定挖遍温城都要找到他,她的伤很严重,经不起她那么折腾的。”
我看着方槐这反常的关心,眯着眼睛凑近他:“你之前都规规矩矩的叫方柔师父的,怎么一提到李文迪你阵脚大乱啊。”
方槐眼里掠过一瞬的不解,然后就是一脸坦然的欲言又止,最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的声音坚定的像是要作报告:“请不要侮辱我们的师徒情感,师父对我们如师如姐,断不是浅显的喜欢才能解释的。”
我一看他这么正经也不想调戏他了,正好方远走进来,方槐理所当然的笑吟吟的迎了上去,两人来了一个大拥抱。
看着这两人腻歪的样子,我摸着下巴问阿虎:“你和阿龙平常也这么抱吗?”
阿龙这次难得没发呆,格外的积极,凑到我耳朵边委屈巴巴:“虎哥不让我抱,踹飞我好几回......”
.......我扒开他的脸:“好了好了,回去我让他站那给你抱会儿。”
阿虎:“狱长你......”
在我们三人的凝视下,方槐突然意识到了不妥,松开了他的小师弟,转而关心起了那一堆包裹,两人翻得不亦乐乎,在方槐和方远对物品一阵土拨鼠惊讶中,我提取出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
“这不是青山派的青玉戒?看来一程师姐也是他们杀的了,这帮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