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做了什么?”丁少阳沉声问。
裴羽柔看男人真的生气了,眼泪扑嗒扑嗒落下:“是父亲……说这段时间生意难做,我……我一时没忍住,便为他出了主意……”
“柔儿知道错了,以后……以后就算是父亲再说,我也不会再插手生意的事……求官人原谅上柔儿这一回吧!”
就这?
丁少阳望着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是知道老丈人是做什么的,老子还以为你说的是卖帽子的生意。
看着那带雨的梨花,丁少阳不禁赞叹着,不愧是水做的女人。
就是这两天老是从上面开始流,怪浪费的。
“好啦,”丁少阳将她揽坐在腿上,低头埋了个舒服的位置,“我说的也不是这个。”
裴羽柔微微错愕之后,连忙拂去脸上的泪珠,犹疑着道:“那官人是想……娶施主簿那位侄女?”
还特么有这一折吗?
靠,原版还真是有很多坑啊!看来这块补丁打对了。
丁少阳一边庆幸,一边努力摇头,感受非凡的温柔之力。
“其实柔儿并非妒妇,官人要纳妾也无可厚非,只是……官人说过,施主簿似乎不是良善……”
裴羽柔小心翼翼,查探着男人的脸色:“当然,若是官人真看上了施主簿的侄女,纳妾或者娶为平妻也全凭官人心意,只……只不要休了柔儿就好了。”
靠!怪不得老子穿越。
原版那种三个月都拔不出枪来的货色,配不上这么好的老婆!
“好了,别再瞎想了!”
丁少阳不得不抬手帮她擦去泪珠,温柔坚定道:“以后就是纳十个妾,娘子也是我最宝贝的一个。”
“真的吗?”裴羽柔好似不敢相信一般,忽闪着水润清透的美目问。
“那当然比真金还真。”丁少阳一本正经。
“啊……”
裴羽柔这才发现,对方是抓住重点说话,一时间羞红耳根。
“都……都怪柔儿,官人原来想说的是什么事呢?”
此刻她已经定下心绪,除了刚才说的那些,便是天塌下来,她也不会慌乱了。
“我……”丁少阳的脸色也说变就变,提起这个就开始叹气,“我失忆了……”
看着女人惊愕的表情,他开始娓娓讲起,昨天晚上一人独战十八山贼的故事。
那情节跌宕起伏,场面惊险万分,讲到惊心处,裴羽柔的指甲都陷进肉里。
中间来送菜的婢女,都被幼白打发离开,她自己却悄悄缩在自家小姐之后,侧耳听着丁少阳离奇的故事。
“最后一剑刺出,我已经脱力了,可山贼的刀还有足足三把,正高高举起来,要劈到我的头顶上……”
“啊……”
两女一起捂着嘴巴惊呼,完全忘记了,丁少阳现在正完整地坐在她们面前的事实。
“就听见咔嚓一声大雷,范乡……呸,从天而降一道电光……”
丁少阳轻呼一口气:“我当时就昏迷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发现山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山贼全都摔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