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同样是公主,同样的经历,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当然,这也不能全怪千月,赵玄机也不看看她是什么成色,就急火火地当成是荣王的密谍……
退一万步说,荣王能养出这么一个谍子来,还有个球球的威胁!
两人说话间,已经被引着进入院中。
那里竟然还有两个男人,一老一少。
年轻人三十左右,面方耳阔,身形不高,四肢无比粗壮,一看就是孔武有力的力士类型。
老的约莫五十,头发夹杂了些许灰白,身材瘦削似竹竿,整个人都如一把出鞘的利剑,锐利的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丁少阳知道这是那人有意为之,就是想要他为此气势所慑。
可惜归谷心法对此最有心得,他都不用刻意运转,虚若空谷的心境便自行运转,丝毫都不受外物影响。
“原来公羊先生和公子也在这里,失礼失礼!”术虎奇一改之前严肃的样子,笑呵呵地向对方行礼。
这番作派,倒是像极了一个巴结上司的小角色。
“这位是深受陛下信任,也是我火罗国最负盛名的剑术大师公羊梁公羊先生,公子公羊重也是新一代剑客高手。”
转身又忙向对方介绍丁少阳:“这位是护送大乾公主和亲的使者,丁少阳丁少傅。”
丁少阳看似不经意,却在留心观察对方的脸色。
公羊梁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显得沉稳而深不可测,倒是那个公羊重,眼里透出几分嫉恨和杀意。
尽管他掩示得很好,却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
怎么回事?
丁少阳心思瞬间百转。
火罗人对大乾天然便有敌意,这倒是不奇怪。
可是公羊重对他的杀意,显然不是那么简单,好似两人之前就已经结下了死仇……
电光石火之间,他骤然想起那天袭营的黑衣人。
二百人都是好手,若不是丁少阳早有察觉,提前预判布置下了毒烟陷阱,即便是正面对战,也绝对会损失巨大。
而眼前这个人,就是那天唯一逃走的一个!
玛德,搞了半天,想要把他们全灭在那里的,不是术虎奇背后的那位黑手,而是归谷一脉的手笔。
新仇旧恨,真是合该算一算了。
“原来是丁大人,失敬失敬。”
公羊梁拱手,脸上挤出个温和的笑容来:“不过今天不巧,我们正是第五位客人了。”
“第五位客人?”丁少阳疑惑地转头望去。
术虎奇低声解释一番,才明白这是紫惜公主的规矩。
火罗皇室倒不像大乾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可再怎么简略,公主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见的。
这位公主倒是例外,只要自认为是有智谋武功的人,都可以前来拜见她。
只是她立下规则,每天只见五位客人,余者不管是高官平民,一概不见了。
这五位是指主客,像公羊梁明显是陪着儿子来的,不算在数目之中。
“那的确是不巧了。”丁少阳拱手客气道,“既然是公羊先生和公子先来,那在下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