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又阴森森一笑,朝叶北玄一指。
“知不知道,现在你完蛋了,我完全可以给你安一个罪名,你也是奸细。”
顿时,兴达大喊:“没错,你也是奸细,跟这所小学校长是一伙的,你好大胆子,还通过某种卑鄙手段,混入凤凰战区,想要趁机窃取重要情报!”
“结果被我们发现,就把第十战区的人打倒这么多,做奸细也算了,还敢出手伤人,你完蛋了,有十颗头都不够砍的!”
叶北玄摸了摸脑袋,满脸好笑。
“好像你们能砍我脑袋似的。”
景坦大声呵斥:“我们是太子团!是第十战区!想砍你脑袋,就砍你脑袋,你算什么东西!”
叶北玄一个箭步冲去,扬起血迹斑斑的棍子。
砰!
重重砸在了景坦脑袋上!
“妈蛋,怎么跟我说话的,你这话分明应该倒过来说,我想砍你脑袋,就砍你脑袋,你们也是!”
砰砰连声!
他又把布肯和兴达的脑袋,重重砸了一下。
顿时,砸得他们瘫倒在地,抱住脑袋,哀嚎不已。
特别是布肯,气得简直要爆炸了。
他可是军机大臣的孙子,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揍过。
他猛然抬脸,死死盯着叶北玄,透出无穷恶毒。
“你把我打得这么惨,我敢打赌,你活不过今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
砰!
又一棍子直接砸在他额头上,砸得额头崩裂。
他眼前一黑,一下子晕了过去。
鲜血流满了整张脸。
旁边,兴达和景坦完全看呆了。
这就像是做噩梦呀。
一直以来,他们作恶多端,只有欺负别人的份。
可现在!
太子团副团长,第十战区的副将,却被人打得像是死狗,还晕过去了。
叶北玄抓了抓鼻子。
“不对,你不能晕,还没道歉认错呢。”
他猛然抬起大脚板,朝布肯裤裆,狠狠踹了一脚。
顿时,一阵鸡飞蛋打,把布肯硬生生疼醒过来。
他咬牙切齿地喊:“我爷爷是军机大臣,他一声命令,足以让你全家……”
没说完,他突然发出惊恐至极的喊叫:“别打!不要打了!”
叶北玄又朝他扬起棍子,上边的鲜血,都滴到了布肯的嘴巴上。
叶北玄恶狠狠用棍子指着他,一字一顿地教训。
“就算你爷爷是国王,也不能乱来,乱来就会挨揍,所以,现在告诉我,谁不愿意向校长跪下,磕头认错,说出罪行的?”
兴达大喊:“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
砰!
棍子又打在他脑袋上,硬生生打晕过去了。
接着,棍子指向景坦。
哪怕景坦再飞扬跋扈,嚣张狂妄,现在也怕得跟老鼠似的。
他双手连连晃动。
“不关我事,不要再打我,我又没对这所学校做什么,就是来向副团长告状,说你……”
没说完,就被叶北玄不耐烦地打断。
“不关你事啊,那么,也一边歇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