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皑才缓缓醒来,附近是一片洁白色的空间。
“大学生你醒了。”那熟悉的粗犷声音再次传来。
陈皑看着眼前的史邪,对方的双手双脚仍然存在,好像那场游戏只不过是一场幻梦一样。
看到这里,陈皑立刻检查自己的胸膛,那狰狞的伤口已经不见了。
环顾四周,附近洁白色的空间并没有出现八个人,也让陈皑眼神有些落寞。
虽然有的人很恶,但是有的人为了胜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现在看来,在游戏中死去的人,哪怕是胜利了,也不会把他们算上。
不错,这里除了史邪,只剩下陈皑一人。
就连甄善也不在,估计是因为恶煞的任务是杀光所有人。
哪怕甄善不是张嚣,她依然是恶煞。
如果说其他人是赢了但是死亡了,那么甄善就是这场游戏唯一一个输了的人。
她应该从变成恶煞的时候就知道了,只不过她依然选择了舍己为人。
看到这样,陈皑不禁有点失落。
如果让他们知道,哪怕胜利了,死去的人都是无法算获胜的话...
他们还会这么拼命吗?
不让陈皑继续思考,见附近没有变化,史邪也是把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大学生,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发现我和张狂是凶兽的。那虚妄应该不是直接告诉我们所有人的身份吧?”
“的确,虚妄只是告诉我哪个神话生物被遇到了而已。”陈皑也没必要撒谎,点头回应。
“那就奇怪了。”史邪皱了皱眉头。
“不奇怪,你跟张狂其实就是明牌打,换个人也能看出来。”陈皑摇了摇头。
“啊?”
陈皑瞥了一眼史邪,开始讲解。
“首先,你跟张狂作为在场战力最高的人,话语权是很重的,在这场游戏你不觉得张狂的话太少了吗?”
“而你,的确有说话,但是都是疑问句和一些无厘头的话,所有重要的决策或者引领的话都是吴旺说的。”
“那自然,吴旺成了出头鸟,被你们第一时间搏杀了。”
“可惜了吴旺,他是真的想救人。”
“就因为这个?”史邪思考了片刻。
“那自然不是。”
“第二,你和张狂的关系太奇怪了。”
“从一开始因为雷库的原因激起了徐富贵,然后把话题引到了你,再加上张狂和徐富贵的关系,你和张狂的关系应该是间接的上下级。”
“那为什么你要拆张狂的台呢?”
“拆台过后又为什么跟张狂走的这么近?”
“这两件事刚好差了一次选择房间的环节,刚好你们两个人有异样,又刚好这一轮我知道有两个人遇到了凶兽。”
“你说,有这么巧合吗?”陈皑看着史邪反问了一句。
“可是...”史邪还是不信服,他总感觉差了点什么,这样似乎有点牵强。
“可是这两个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吴旺死了后...”陈皑嘴角上扬,又想起眼镜已经没了,正欲托眼镜的手顿了一顿。
“你们跟吴旺关系不算好吧,甚至可以说是差的那种。”
“在游戏开始前的自述,你们已经隐隐约约分成了两个流派。”
“一是徐富贵,张狂和你为一派。”
“二是甄善,雷库和吴旺。”
“当然了,雷库和吴旺的敏感关系导致吴旺又不是很明显的在这一个流派。”
“但是,连谦是跟吴旺绑定的,两人的交情在一场游戏展现不出来多少,但是从他的行为已经能看出来了。”
“看到吴旺时的反应,第一个发现吴旺不见的人,看到吴旺的尸体后的反应。”
“起码在这一场游戏里,他没有太大的必要去刻画一个人设出来,那么只能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跟吴旺又不是一起的,甚至关系算差,那么为什么在发现神秘屋二的门打开后,你和张狂第一时间就说进去看看,甚至走在了连谦前面?”
“我记得现实生活中,有一个耳熟能详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