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骁纳闷:“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今日有什么好事吗?王爷嘴角从刚才就被落下来过。”
宋舟满脸疑惑,清点士兵这么严肃的事,王爷笑什么?
沈承骁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语调严肃起来:“说正事!”
“哦,那个我是说这几天叛军的名册已经清点得差不多,除了章家的几千私兵,剩下的都是北境军营的将士,但没有咱们的人。”
沈承骁之前在北境有些心腹,猜也能猜到章时明恐怕早就将那些人边缘化,更不会带来京城。
到京城他们一看见沈承骁肯定不受控,章时明这次从北境带来谋反的都是些好控制的士兵。
听完沈承骁面色有些凝重:“我得尽快回北境一趟。”
如今北境主帅已死,其他小国必会蠢蠢欲动。
他也要回去看看北境这会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舟点头:“得尽快把士兵们带回北境,如今北境的布防肯定很松垮。”
“现在正值父皇生辰,京城里不少其他国家的使者前来祝贺,人多眼杂怕出乱子,等父皇办完寿宴再找机会去趟北境吧。”
沈承骁又看向站在营地中的叛军们,扬声道:“父皇命令本王决定你们生死,军令不可违,本王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并不想谋反,若愿继续效忠大渊我会重新规编你们的军籍,若有人想再次作乱,那本王只能格杀勿论!”
军营中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有人喊道:“我愿意留下,誓死效忠大渊!”
其他人也跟上:“誓死效忠大渊!”
“誓死效忠大渊!”
边防营中嘹亮的喊声久久不息,沈承骁点点头,让宋舟继续清点人数。
他打算从章家的三千精兵中挑出一千顶尖规整一队护城军,专门负责京城的安全。
剩下的充入边防营和北境军队。
既然皇帝让他来重整,那他刚好可以趁机掌控这些人,掌握了兵权就是掌握了话语权。
这太子之位谁还能与他相争?
本计划等皇上寿宴完成后再出发北境,可事与愿违,沈承骁刚从边防营回去,一进门宫里的圣旨也到了端王府。
北境以北沙漠上的游牧民族——拓厥族趁北境没有主帅,夜袭大渊军队让大渊边防军后退了二十里。
皇帝命沈承骁即刻出发前往北境扭转局面,夺回失去的土地。
沈承骁跪下接旨。
先前他就与拓厥族多次交手,对方阴险狡诈,仗着地广人稀的沙漠土地一直与大渊打游击战。
打退一次过段时间又会再来,像无休止的潮水一般,令人头疼。
果然这次还是他们最先挑事,若不尽快重击拓厥,其他周边的敌对小国也会蠢蠢欲动联合对大渊发起攻势。
所以沈承骁必须得尽快去到北境主持大局。
根本没时间与戚晚烟好好告别,他攥住戚晚烟的手:“我把宋舟留在京城保护你,放心,等处理好北境事务我就回来,拓厥族不难对付,等我凯旋!”
戚晚烟嘴边有千言万语想说,但还是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此等危急时刻,她再婆婆妈妈就显得矫情了。
“你放心去,不用担心我。”
沈承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两人目光对视,眼神中都藏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情愫。
无需多言,沈承骁用力抱住戚晚烟一瞬后松开,毫不犹豫地转身上马。
戚晚烟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看着沈承骁的背影,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