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轻功飘逸,完美避开了端王府内设置的所有关卡,轻松到了戚晚烟的房间。
戚晚烟刚睡着没一会儿,就听见门口好似有什么奇怪的响动,她立刻警觉睁眼,门口那黑衣人已经快要行至床边。
戚晚烟迅速翻身坐起来,同一时间摸出床侧的匕首,正要出声喊人,借着月光猛然看清了那人的身形。
她卸力地往墙边一靠,一颗紧绷的心瞬间松了下来,先是震惊又是生气。
没好气地瞪了来人一眼,歪着身子又躺了回去,戚晚烟将脸对着墙壁,把后背留给了沈承骁。
沈承骁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憋着气。
他走过去戳了戳她的肩头:“晚烟,我回来了……”
床上的人根本不搭理他。
沈承骁继续戳,语气里藏着许多委屈:“刚打完仗我立即返程,三日的路我一个人日夜兼程走了一天半,就是为了尽快见到你,到京城时已经深夜,不想打扰大家休息才偷偷翻墙进来,你别不理我……”
戚晚烟忽的从床上坐起来:“你还委屈上了?”
看着沈承骁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委屈,戚晚烟又有些不忍。
但事情没说清楚之前,她不想给他好脸色。
她伸手推了沈承骁一把:“离床远一点,你身上全是灰尘。”
沈承骁立刻后退两步,笔直地站在床前。
“你听我解释。”
“好,你解释。”
戚晚烟抱着被子靠墙坐着,等着听沈承骁能解释出什么花来。
沈承骁微微垂下头,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次在宴会上我确实骗了你,我与菁雅公主并不是那么不熟……”
这话差点让戚晚烟吐出一口血来,果然沈承骁就是骗了她!
她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甩手扔到了沈承骁怀中。
沈承骁接过来一看,立刻神色大变,他急道:“我还没说完,你听我解释!”
他一边把和离书撕碎一边道:“当年在北境菁雅公主经常来我们军中,北珺还为大渊供过粮草,所以我对菁雅公主非常感谢,慢慢就熟悉了起来,但我发誓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但后来她却对我萌生了别的心思,我知晓后立刻与她保持距离,但她三番五次逼迫让我甚是厌烦,上次在宴会上骗你是怕你多想,我也不想再提起此事。”
戚晚烟紧攥的拳头松开了一些。
她观察着沈承骁脸上的表情,感觉不像说谎的样子。
“可菁雅公主说你们当时情意相投,整个北珺国都知道,就差私定终身了!”
“不是真的!”沈承骁立即否认:“哪门子的情意相投?本就是她一厢情愿,更没有什么私定终身,她胡说。”
“真的?”
“真的!我发誓!”
沈承骁举起两根手指:“若我所言有一句假话,就让我……”
戚晚烟打断他:“幼不幼稚啊还发誓,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和她一起赏过花?”
沈承骁神色一怔:“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