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张易水拎到天上的时候,除了许仪,的确是也见到他了。
魏拙实话实说:“的确是有过两面之缘。”
后者敏锐察觉:“你们见过两次?”
陈程的传达很简单:有个无情道剑修去找魏拙了,并且让我们代他向您问声好。
张易水第二次来时,帮忙击退兽潮声势浩大,那天丘诃的也察觉到了熟悉气息。
只是没想到她全见着了。
看来那家伙,心底的执念还没消啊。
年轻时就一直在追寻那个答案,都几百年了,还不死心。
“那你怎么回答的?”
魏拙愣掉:“啊?”
丘诃以为是牢笼里的妖修太吵了,所以她才没听清,于是问题再次重复。
“我问,你怎么回答张易水的。”
“啊……您俩认识──?”
魏拙还未等到答案,边上出现了一双略为眼熟的绣金黑鞋。
“那可不,这俩可是百年的莫逆之交。”
“……”
丘诃抬眼见了来人,脸上不悲不喜:“妖族这是快没人了吗?”
黑金绣鞋往前踏了几步:“咱俩相交也不浅,我就不能顺便来看看朋友吗?”
回应这话的,是鼻里发出的冷哼:“今时不同往日。”
“……”
男子身上的黑袍似乎是和鞋子配套,绣着细小的金云纹。
额前发丝用一个光润的银环束起全部摆在后背,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透着墨光。
长睫又深又密,给眼角打上阴翳。
这人虽然收敛了修为,但仍有丝丝威压透出。
魏拙见状偷偷坐起来准备逃跑。
丘诃把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你不是想让我露一手吗?”
既然这男子是妖族派来的,动手倒是不会。
但麻烦肯定是有的,于是她抬脚试图继续溜,“弟子还不饿……”
“站住──”
“好嘞。”
魏拙从善如流站定。
黑袍男子脖子处围了一圈绒毛,黑色为主,还杂着些细碎的白色。
既然是妖族,那这玩意儿,应该是他自己化形前本体上留有的。
丘诃继续那个话题:“你怎么回答的。”
魏拙想了很久……
这黑袍男子先说丘诃与张易水是莫逆之交,又说自己也与丘诃相识已久。
换算下来,他们三个都认识。
……
照以前来讲,认识就认识呗。
可现在的重点是──张易水算是间接被自己弄的真疯了。
虽然中间有过程万般,但人们只会看结果。
魏拙犹豫:“这个……”
丘诃看她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
“希望在饭桌上的时候,你可以记起来。”
魏拙:“!”
这问题就非得回答呗。
黑袍男子闻言,转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剑修。
那模样,像是在嬉笑熟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