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于立樟一把推开房门,超品气势勃发,压得院里院外的人跪了一地。
“堂...堂主...”
前来报信的一级执事早就料到了会这样,顶着压力,磕磕巴巴的说道。
“波少爷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就在外面...”
于立樟两步跃到了外面,掀开一块白布,就看见只剩下半张脸的于波。
于波的尸体被破坏得很严重,肚子被破开,内脏全失,腿也少了一条。
于洋也跟了出来,眼睛瞬间就变得血红。
“二弟!”
“是谁干的!是谁!”
没有人说话,尸体都变成这样了,谁能看出是谁干的。
“父亲!有人敢杀二弟,亵渎我们的血脉,此仇不能不报啊!”
于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凄厉地嘶吼。
他和于波兄弟两个的感情深厚,此时悲痛欲绝。
更重要的是,他们血脉相连,如果不能严惩凶兽的,任由血脉被亵渎,他们这一支的颜面便将荡然无存。
血亲血亲,血脉相连之人,天生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于立樟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波死了,对他来说不仅是丢了一个儿子,更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还是在闹市之中,众目睽睽之下扇的。
而且,刚刚他闹乌龙的时候,为了脱清干系,他喊的声音很大。
即使院内院外的人都低着头,于立樟也能感受到他们眼睛中的审视。
用不到天亮,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家族。
大家都会知道,堂堂执法堂堂主,儿子死了,还觉得儿子违反了族规,还想着要大义灭亲。
这简直是笑话。
所有得知此事的人,都会下意识产生联想,觉得于波一定是去做了违反族规的事,而这件事,于立樟一定知道。
执法堂堂主纵容儿子违反族规,这足以动摇他的根基。
“来人!”
于立樟恶狠狠地喊道。
“把战号请来,我要吹响战号,为我儿报仇!”
只有以雷霆之势复仇,才能让族人忽略之前的乌龙,才能让所有人闭嘴。
众人一惊,于洋的动作最快,一跃而起。
“我去祠堂!”
说着,就向朝外面跑,却又迎面撞上一位老者。
“给我站住!”
大长老脸色铁青,将于洋挡了回去。
他看了一言于波的尸体,眼睛一样发红。
于波是他的亲孙子,打在于立樟脸上的那巴掌,也分毫没差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战号是你能吹的么!简直胡闹!”
于家有资格吹战号的,只有家主,或者全部长老汇聚。
执法堂堂主的地位虽然很高,却也没有这个资格。
以此时大长老一系的实力,强行取战号,说不定也能成功。
但如此违反族规,绝对会大失人心。
大长老一样愤恨难平,恨不得把凶兽挖出来大卸八块,但他要比于立樟沉稳得多。
“波儿被杀,是家族之耻,此耻必须要雪!”
“立樟,你亲自带队,外出调查,哪怕把长青山翻过来,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大长老目光灼灼地盯着于立樟。
“不管凶手是谁,我于家都要让他付出代价,若是有人敢阻挠,我便亲自要求家主,吹动战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