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安不敢在回徐乐安家里,毕竟周围可能有警察蹲守。她便径直去了许可多的家里,她要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已经接近傍晚,天色微暗,夕阳的余晖洒在路上,给紧张的旅程增添了一丝趣味。
再次来到许可多家门外,楼道的灯坏了,黑得有些可怕,周岁安有些怕黑。她先是礼貌地敲了几下,没有人回应。
她微微弯了下腰,眼睛贴着门口的猫眼,试图看清屋内的情景。
周岁安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没有留意到身后的脚步。
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拍在她的肩膀上,周岁安潜意识告诉她转身看看,身体却僵住石化地愣在原地,心脏一瞬间像悬在嗓子眼,每次跳动都像在敲击她的喉咙,发堵得生疼。
“你怎么在这?”身后传来的是女生的声音,周岁安这才松了一口气,立刻转身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周岁安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神情,“我来找你。”
“进来吧。”许可多晃了晃手上的钥匙,脸上带着几分阴郁,微眯的瞳眸带着野兽捕猎的光芒。
坐在沙发上,许可多给她递来一杯热茶,周岁安伸手接过,颔首表示谢意。
“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许可多话对着周岁安说着,视线却仍然盯着周岁安手上的茶。
“没什么事情,就是我发现我好像有东西拿在你那了,我的画稿不见了,我过来找一下。”周岁安低下眉眼,掩下思绪。
许可多站起身来,“我帮你找找,一路口渴你先喝点热茶吧。”
“好的。”周岁安颔首,浅浅抿了一口茶水,许可多的视线微微瞥了一眼转身走进了房间。
看见许可多进入她的房间找东西,周岁安忙把口中的茶水吐到旁边的盆栽里,她又用短信编辑好信息发送给了季末。
沙发很软,周岁安侧身躺在沙发上营造昏睡的模样。
一盆水哗啦全淋在了周岁安的脸上,她被冰凉的水刺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环顾四周,还是在许可多家里,只是双手被绑了起来,行动完全不方便。
“你到底是谁?”许可多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仿佛面前的人不能激起她任何情绪。
周岁安本想擦一下脸上的水渍,发现被捆着的手根本动不了,只能用眼睛瞪着她,“我是徐乐安呀,你疯了吗?”
“你根本就不是她,她不喜欢喝茶。”许可多说一句,周岁安点头一次,所幸也不装了。“也是,你这么喜欢她,怎么会认不出。”
谈起徐乐安,许可多神情这才有一丝波动,“她人呢?她去哪了?”
周岁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猜测,只能满嘴跑着火车,“她不久就会回来,只是你应该见不到了吧,毕竟你杀了她最爱的人,她夏天的栀子花。”
许可多眼中带着震惊,一副心事被人知晓的窘迫感,显然没有想到真相会被人知道,“不会有人知道的,只要你离开了,我还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