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农民工在一旁也打趣道:“老刁,哈哈哈,你眼睛瞎了吧,这是老东西?我看比你们村上的黄大闺女还要水灵啊。”
“再水灵也是被男人给搞过的破鞋,在我这里就是老东西。”
这时在一旁的警察想要制止这农民工的闹剧,却被另一名警察拦住。他说道:“哎,这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陪我去上个厕所。”
“你什么意思?”
“这事不好办的,这个老刁是个刺头,现场的又多半是他的老乡,他一句话又能让这些农民工回到市政府门口堵着你信不信?到时候轻则我们写份检查,重则我们的乌纱都不保,我们装作不在现场看不到是最好的。”
“那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放心,这么多人呢,那个老刁就算再流氓,能光天化日将他母女强暴了?”
“好吧。”
“这帮企业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压榨老百姓一辈子了,整日高人一等。遭点罪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两名警察悄悄了远离了人群。
这时这帮农民工中又走出来一人,他来到老刁的身边,笑着说道:“老刁,既然都是破鞋了,你索性就大方点,给弟兄们都玩玩。她欠老子的钱老子分一半给你,就当嫖妓了,怎么样?”
“你说话可当真?”
老刁眼神转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若是再多几个愿意玩的,今年回到家里能给自己的傻儿子盖上小二楼了。
“俺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随后老刁又对着众人大喊:“还有想要玩的没有?”
又有几个三十多岁的举手。
“刁叔,俺们想玩那个小的行不行!我们几个的工资都给你!”
老刁犹豫了几秒,还是说道:“不行!小的是留给俺儿子的,俺总不能让俺儿子当乌龟儿子王八蛋,那我不成王八了嘛?你们再考虑考虑,要不是知根知底的,谁能看出来她们是母女,这不妥妥的姐妹嘛?”
那几人觉得老刁说得有道理:“行吧,刁叔,那俺们只能出一半的价钱了。”
“行行,好说,好说。”
这期间陶芬和曾黎虽也有反抗,但是老刁一只手就抓着她们两人纤细的手腕,她们二人根本无力反抗。
老刁将曾黎交到他们这几个农民工的手中。
他们几个托着曾黎就朝着房间里面拽。
因为怕曾黎和陶芬乱嚷,便用交代封住了两人的嘴巴。
陶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曾黎被拖进了房子。无助的陶芬瘫软在地上。
老刁托着陶芬的下巴说道:“你最好还是个雏,要是把你给了我儿子,发现你没见红的话,你的下场就和你妈一样!”
就在这时叶飞和白梦妍开着保时捷从银行回来。
看到这慌乱的场面,叶飞立刻下车,大声地吼道:“怎么回事?”
众人见到叶飞是做着保时捷来的,觉得叶飞想必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不敢招惹,还主动让出一条路来。
路的尽头,叶飞看到瘫坐在地上,哭泣的陶芬。
老刁则是快速站到一边,想撇清干系。
叶飞快步地朝着陶芬奔去,大声地冲着这帮农民工喊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叶飞轻轻地撕开了陶芬嘴上的胶布。
来不及说明缘由,陶芬连忙对着叶飞说道:“叶总,快去救我妈妈。”
陶芬看着不远处的别墅。
白梦妍也小跑过来,将陶芬扶起,叶飞则是迈着大步冲进了房子。
好在叶飞回来的及时。那几人,还并没有来得及对曾黎下手。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农民工已经将曾黎逼到墙角,他按着曾黎的脑袋,淫笑道:“来,让老子爽一爽。憋了小半年了,都不知道女人的嘴是什么感觉了。”
那人撕开曾黎嘴上的胶带。
曾黎将脑袋转到一边,不忍看那发着恶臭的恶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