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五年,燕国先帝驾崩,新皇即位。
普天同庆,与民同乐。
太子盛拖着疲累的身体刚从前殿回来,砰地一声,门就被人从外面给踹开了。
还没等太子盛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已经被人从背后给打晕,躺倒在地。
窗外寒风料峭,细风簌簌。
微弱的凉光透过圆窗淌过屋内红木桌椅,静静的流照在寒气森森的刀光上,房内骤然安静了下来。
而房内,苏在在一身嫁衣,坐在喜榻上。
她知道,他迟早会来的,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看着那寒刀,她没有说话。看着他逐步自己,她伸手抵在他胸前,浑身绷紧,不敢动弹。
却被他一把制住。
她低头,这是双极为好看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满是鲜红的血,沾染在用鲛丝银珠做成的喜服袖子上,刺眼。
他莫不是从宫门口就一步一步闯进这里来的么?
一个人……短短几个时辰就闯过来了。
也难怪,才三年的时间就被封为骠骑大将军了。
“抬起头来。”
说话的声音金鸣玉碎,却透着股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她下意识的抬头,眼中便撞入一张清冷禁欲的脸。
眸光清冷,眉眼冷隽的就跟抵在她心尖上的刀一般,浑身散发着寒意。
许久没见了,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风过,窗外竹影婆娑。
苏在在淡淡开口:“中郎将……你怎么来了?”
须臾,又改口:“裴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裴少戈声线冷淡了几分,“我来了,你很意外?”
“……”
冰冷的刀锋逼近,苏在在倏尔回神,偏头躲开刀锋。
她一步一步后退,他一步一步紧逼。
直到,她被逼无路可退,不得已倒在床榻之上。
两侧的鲛绡红纱帐重重落下,瞬间缠在了两人的身上。
苏在在原本是想拿床单裹住他的,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床边的红纱帐随着她随手扯下的床单将两人紧紧的缠住,被卸掉的骨头疼得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