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异常是因为里面的东鬼帝苏醒了。
迫切的想要寻回自己的本命法器吧?
那是不是只要找到其他人的本命法器,这些沉睡在阎王令之中的阴司判官就都能苏醒了。
“我手里还有判官笔和生死簿,判官不在吗?他为什么没有醒?”
姜梨想了想,黑白无常一个需要找到他的招魂番,一个需要找到他的勾魂锁。
至于判官变得需要生死簿和判官笔。
黑白无常的法器,她是一点头绪没有。
但后者两样都在她手中。
可这两样东西都在他手里这么长时间了,今天竟是连判官影子都没见到。
他们已经闹掰了吗?
在记忆之中,化龙之时,她与判官的关系还不错啊。
黑无常诡异的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当再一次抬起头时,脸上带上了些许悲戚。
他的言语有些沉痛,似乎回忆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好半天才缓缓开口道:“判官已经没了,十殿阎罗也死伤了大半,当时他们主要攻击的就是酆都城,四方鬼帝还有一些离酆都城比较远的鬼差没有太被波及,所以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至于那些长时间都驻守在酆都城的大人们,最后都消散了。”
记忆之中,黑白无常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去太子殿寻找判官,一起聊天喝茶。
他们的关系很好,在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已经不单单只是朋友关系了,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更像是亲人。
那个满脸大胡子的老头子,整天正襟危坐的坐在太子殿上,手里拿着惊堂木,审判来往的鬼魂。
竟然就这么没了吗?
姜梨也有点悲伤,做吉祥物的那段时间,地府的大家其实都很照顾她。
尽管那已经是与她毫不相关的记忆了,可残留的感情还是会令她痛心。
“你们到底是怎么没守住的?十殿阎罗,还有那么多的鬼差,再加上你们两个和判官,还有四方鬼帝,怎么着也不应该被一群统领的鬼王的小反派给弄成这样吧?就是他手里鬼王再多,也不可能打得过十殿阎罗啊。”
姜梨把敌人想得非常强大,且特别奸诈。
她原本想着对方一定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打了地府一个猝不及防,就像那红煞所说的一样,慢慢渗透,这才导致了今日这般局面。
可听黑无常的意思又不是如此。
酆都城被毁之时,所有各司其职的阴司鬼差们都是在的,偏偏在如此武力支持下对方竟然成功的毁掉了酆都城,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就是神仙也做不到啊。
“他们手里有阴火。”
“阴火?”
姜梨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传闻,阴火不是天火,也不是凡火,无人知起从何而来。
但中了阴火的,这火便在自身从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
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扛不住。
若说神鬼妖魔最怕的是什么,那无疑就是这阴火了。
可这东西她一直都以为只是个传说,毕竟连一个来由都没有的火焰,能去哪里找呢?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东西啊。”
姜梨无语感慨,偏偏这么厉害的东西却掌握在了坏人手里。
可不就是叫那人无法无天了吗。
“我们碰到的时候也觉得很稀奇,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黑无常悠悠地叹了口气,好歹他在地府里也是排的上号的人物。
最后却要如一个丧家犬一般,过上东躲西藏的生活。
而曾经他的那些朋友们,也都死的死散的散。
回想起来那日的情景,心里着实有些不是滋味。
“我会尽快帮你找回勾魂锁的,生死簿和判官笔都在我手上,连轮回井我都搬回来了,说不定有朝一日,秩序就恢复了呢?”
姜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黑无常。
只能告诉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日后还是会有希望的。
“你是说判官笔生死簿,都在你手上?那太好了,小吉祥物,你能不能帮帮忙,利用轮回井,先把轮回的秩序恢复了。”
黑无常眼前一亮,金茂上前希冀的问道。
“可是我这里没有孟婆汤啊。”
恢复轮回什么的,着实有些太早了。
她手里一共就这三样东西,最关键的孟婆汤没有,总不能遇到灵魂,对方想要投胎,用生死簿和判官笔判完之后,就让人跳轮回井吧?
而且她也没有阴差可以引渡灵魂。
就是判定了那些鬼魂该投胎什么样的人家,却也没有办法引渡他们的灵魂,前往投胎的地方。
黑无常恍然,这确实是个问题。
“鬼差也都是从死去的灵魂之中选拔出来的,你可以现在就着手找一些灵魂当鬼差,我有查看生死簿的方法,到时候我会教他们,孟婆汤......孟婆还在沉睡,你要是能找到她熬孟婆汤的大铁锅,她就能醒了,到时候新的轮回秩序就能建立起来,人间地下也不至于太乱。”
想要重新建立轮回秩序,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选拔灵魂当鬼差,这倒是没什么,现在人间游荡的到处都是灵魂。
生性纯良,又或是大公无私的人,就能胜任鬼差。
有点不好找,却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
就是黑无常跟孟婆的法器有点难搞。
一点头绪都没有,就是想找也无从找起。
“有没有线索,哪怕是一点点影响,我总不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把世界的所有角落全都走一遍,去找法器吧?”
姜梨无奈的摊手耸肩,满世界跑去的法器什么的,说的太傻了。
这只能是一个最不得已的方法。
“啊,对对对!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我的勾魂锁还有孟婆的汤锅,都遗落在了人间,我们当时是先逃到了人间后,又钻到了阎王令里,才躲避到了追杀,他们似乎能感受到我们的气息,之前躲着的时候,每一次都很快就会被找到,所以我们就把自己的法器全部扔掉了,毕竟那东西标志性气息实在太强,很容易就能被搜寻到,当时是胡乱扔的,我其实也不太能记得具体方位,不过我能给你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