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出来于言初和江淮清会为了什么打架,只能是一种可能,江淮清知道了于言初喜欢自己,可是不应该呀,上一世是他们都已经毕业了,他们两个人才因为自己决裂的,为什么这一世发展的这样快。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发生的事情和她脑海里的不一样,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变了,就连于言初的身份都变了,又或者说从来没有变,只是上一世的自己不知道而已,还是说这一切其实只是一场梦,自己还沉浸了梦里不愿意出来。”温晚眼神里满是恐惧,坐在那里不断地想着。
她的手指松了又紧,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只是一瞬间便觉得全身发冷,连手指都像冰块一样,毫无温度。
许是司机师傅看温晚满脸的惊慌失措,真的以为她是有什么要命的急事,一路上将车子开的极快,到了门口时,温晚直接朝着司机师傅放下了一百块钱,便匆匆的下车,就连司机一直在后面喊着:“还没找钱.................”都顾不上理会。
她大步的跑到门口,门童上前问她要会员卡,她气喘吁吁的扶着玻璃门:“我来找李牧。”
“哦,找李先生,您这边来。”
温晚很快被服务生带到了包间的门口,站在门口离得近了,温晚甚至还能听到里面发生的争吵,她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犹豫了许久,闭上了眼睛推门而入。
在包房中间缠斗的两个人,像是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一样,依旧你一拳我一脚的打着,包房里凌乱的几乎无处下脚,破损的电视屏幕,碎裂的玻璃和酒瓶杯子,温晚看着两个已经挂着大大小小的伤的两个人,深吸了一口:“别打了。”
声音像是无气力一般十分的小,可是偏偏两个人听得却十分的清,都默契的将放在对方身上的手松开了。李牧坐在沙发上寒着脸看着停手的两个人沉声说:“不打了吗?接着打吧,人我给你们请来了,你们继续我们两个人就坐在这里看着,今天不太出去一个都别住手。”
“谁让你叫她来的?”于言初和江淮清此时倒是显得十分默契,两人异口同声的看着李牧寒低声质问着。
李牧抬眼脸色阴沉瞪着两个人,冷笑着:“呵呵,你们这会是挺默契啊,是没打够,还想打我吗?这么多年的兄弟,有什么不能摊开了说,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江淮清和于言初的脸上均挂着伤,就连手上也是明显的血迹,她瞪大着眼睛看着两个人,惊恐的仿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的手心,一瞬间,连同呼吸都屏住了。
“对不起!”温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不知道这句对不起是对谁说的,只是此时她觉得自己能说的就是对不起,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一滴泪珠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掉了下去,正好和地上的血混在了一起。
江淮清上前一步,眉眼紧皱,满眼心疼的将温晚拥在了怀里,“和你没有关系,不要多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