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与程北约定好的时间。
在这月十五,覃宇来到了城南的光裕寺。
据程北所说,每月的这个日子,他们都会来到这个寺庙进行祈福。
给小贩递去一两银子后,覃宇便在要去光裕寺必须经过的一条道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张浩杰何安他们则是各自带人在其余地方找位子坐了下来。
其实覃宇本不必这么麻烦的,只是他担心用多了这个世界没有的手段,从而引来不必要的注视,所以才选择了用这个世界的手段来办事。
过去一段时间后。
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太阳,覃宇猜测人也差不多要来了,便让不远处的何安使了个眼色。
果不其然,过去没多久,两架轿子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出现在覃宇的视野中。
等轿子靠近后,覃宇看到了帘子被掀开一角里的一双眼睛便将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一个推着货车的货郎挡住了轿子前进的方向,听到家丁的辱骂声后,前边的轿子走出一人,正是程北,就在所有人都被前方的争吵吸引时,程北走到了后边轿子跟上面的人交谈了起来。
等轿内人将帘子放下后,程北直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覃宇一行人则是直接朝着程北走去,在覃宇等人的簇拥下,程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去了。
过了一会,一名小厮走到后边的轿子对着一名丫鬟道:
“姑爷呢?路通了我们该走了。”
“姑爷?姑爷不是回轿子了?”
突然,后边轿子的帘子被一把掀开,里面坐着的,正是当日覃宇见过的那名程北的夫人,只见她面色铁青,双目如同快喷出火来一般:
“一群废物!赶紧去找!”
此话一出现场当时就乱做一团。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覃宇等人早将程北带出了城。
因为担心久恐生变,覃宇他们一行人刚出城没多久便换乘了前些日子就买好的马匹,虽然程北不会骑马,但张浩杰他们可是马匪出身,骑马带个人那不就跟玩似的。
马背上,程北望向覃宇放声笑道:
“覃兄,还是你的手段高明,路上我还在担心,若是双方起冲突,我该如何面对覃兄你啊!”
“都跟你说了小问题啦!”
覃宇摆手道:
“要不是你一再坚持,我早让人把你从叶府里带出来了。”
闻言,程北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行的,那毒妇把我关在那我自己都不知道,行不通的。”
此话一出,非但是覃宇,就连张浩杰他们都纷纷侧目。
关?
到了山脚时天色已暗,覃宇本来是建议找个地方休整一番,明日在上山的,不过被何安点了一下,发现程北脸上的扭捏时,最终还是趁着夜色便上山了。
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时,张浩杰本想转头看看身后的情况,却突然瞅见了身后咬牙坚持的程北,于是连忙跑到覃宇身边说明了情况。
听张浩杰一说,覃宇赶忙跑到了队伍前头,看着程北胸前被染红的白衣,覃宇刚要上手,就被程北一把抓住了双手。
“无事的覃兄。”
“我有药。”
在覃宇的一再坚持下,程北这才叹了一口气解开了衣服。
等到他光着膀子的时候,众人皆是吸了一口冷气。
“这……”
他的身上竟连一块好的地方都没有。
覃宇深吸了一口气,放平心态后,这才将药粉撒在了程北淌血的伤口上面。
“撕拉!”
陈老二从身上的袖子扯了一块布条下来,主动上前小心的将其绑好。
一段时间后。
众人终于来到了那处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