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北歌白了一眼覃宇转头就离开了这里。
“你!”
看着李北歌离去的背影,覃宇气的是咬牙切齿。
对此情形,姚三娘耸了耸肩表示:
“这丫头我也说不动,还不都怪少爷你,平日宠这个宠那个的,都给他们宠上天去咯。”
覃宇听到后只是笑了笑,等到李北歌彻底消失不见后,他才开口道:
“这倒不是宠,北歌的遭遇大姐你不最清楚了,现在这样挺好的。”
闻言,姚三娘转头看向那个正在看着远方的男子侧脸,就这么看着,没有言语。
一个时辰后。
前来帮忙的人领着工钱开心的离开了将领府。
本来,这些人死活都不肯要覃宇发放的工钱,说覃宇不但给了他们做人的机会,还提供衣食住行,再收下这些银钱他们睡觉都会睡得不踏实,并且他们拿钱也没用。
覃宇笑着解释道:
“这些都是你们应得的,以后我还会给你们每个月发放你们应得的工钱,等咱们峻岭城彻底流通起来啊,那些什么商家搬进城内,这些钱你们就能用得上了!”
送走他们后,覃宇这才看向那对前来拜访的黄顺兴跟那个白天跟自己发生冲突的女子。
见覃宇眼神诡异,黄顺兴苦笑道:
“大人,莫要调趣在下了。”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灵芝,你先前如何说的。”
此话一出,这被唤为灵芝的女子这才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
“对不住了覃大人,小女子莽撞,让大人受惊了。”
覃宇本想喊她住口,你这厮才受精了,不过想着她一娘们,这么说确实不合适,无视了她那所谓的道歉,覃宇转头看向黄顺兴道:
“坐坐?”
黄顺兴本来还扯着那陈灵芝的衣裳,让她好好说话,见覃宇邀请后,这才应了下来。
等到姚三娘端着茶杯过来离去后,三人就这么尴尬的坐在大厅内。
确切来说,尴尬的也就只有黄顺兴与那陈灵芝。
只见覃宇坐在主位拿着一个丑陋的布娃娃逗弄着怀中的蓝灵。
这时,黄顺兴终于忍受不住,主动开口道:
“大人,我想跟您解释下,是这样的。”
原来,陈灵芝与黄顺兴小时候就定下了娃娃亲,二人从小长到大,也已经默认了这一段关系,毕竟二人对彼此也相互有着情愫。
这趟来峻岭,其实是这陈灵芝偷着从家里跑出来,在前往峻岭的半道途中相遇后,黄顺兴便想着让其回去,可后者死活不肯,甚至以死相逼,没法子,后面这黄顺兴只得通知了陈家,不料陈家得知此消息后,竟然回去让她跟去也好,黄顺兴不得已才将其带在了身边。
“大人,灵芝她不知我在峻岭中担任了您的副领,对于今天的这出闹剧,真的很是抱歉。”
“没事没事,倒是你这未过门的夫人……”
“呃,大人请明言。”
“有点彪。”
此话一出,正好捧起茶杯刚喝了一口热茶的陈灵芝‘噗’的一下就将口中的茶水尽数喷出。
“你!”
“灵芝!”
“哼……”
见陈灵芝闹了情绪跑出大厅后,黄顺兴连忙起身:
“大人,我……”
“去吧去吧。”
“属下告退。”
这时,躲在一旁偷听的姚三娘怀抱着那块放茶杯的板子从门外走进大厅,边走还边将眼神看向那对正在闹情绪的小情侣,脸上满是笑意。
“我说的对吧大姐!”
见姚三娘进来,覃宇起身笑道:
“那女娃是不是真彪?”
听覃宇解释过彪悍的意思,姚三娘捂嘴笑道:
“却是有点……彪。”
一阵大笑从厅内传出,屋外,正在监督孟悦写字的李北歌听闻那个男人的大笑后,面具下的嘴角也是勾勒起了一个弧度。
到了晚饭时间,覃宇熟络的从屋内搬出一块小木桌,待到姚三娘将晚饭端上来后,覃宇、姚三娘还有孟悦三人便一同吃了起来。
蓝灵则是坐在覃宇为她专门打造的饭桌上正扒拉着属于自己的那份特制食物,不过小丫头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覃宇他们饭桌上的食物。
李北歌则是带着自己的那份在自己屋内进餐。
自从上次黄顺兴叨咕了一嘴大人与我们共同进餐颇有不便后,覃宇在正常用餐就都没跟他们在一块了,反倒落个清闲。
只是习惯了热闹了他,也用了挺长时间才适应过来。
晚饭过后。
覃宇捧着一堆写满了鬼画符的纸张陷入了沉思。
这真是自己教孟悦这么写的吗?
不过既然小孟悦也按自己说的,把作业交了,覃宇这个当人半个老师的肯定不能食言,当即就回到了房里将前些日子自己让城里唯一一个铁匠打造的一包袱的小物件拿了出来。
孟悦满怀期待的打开包袱后,先是满眼放光的‘哇’的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东西一一取出。
这是一整套用铁打制的小号厨房。
看得出来,那位铁匠确实下了不小的功夫,听说这些东西是给小孩的后,这些锅碗瓢盆炉灶什么的都经过了细致的打磨,也就不用担心划到手了。
见孟悦摆弄着那些小玩意,蓝灵瞬间不乐意了,咿咿呀呀的挣扎了起来,两只小手不断的虚抓着那些东西,见挣脱不开覃宇的大手,小丫头瞬间就哭了起来。
刚好从厨房倒腾完出来的姚三娘见状立马就呵斥起了孟悦:
“你没看小姐都哭了嘛,快把东西拿过来!”
孟悦一听,小嘴瞬间就撅了起来,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拿着东西就走了过来。
“诶大姐,过分了啊。”
覃宇装作不开心的样子:
“那是人孟悦的,小蓝灵也有不是嘛,来,拿着。”
见覃宇递来那个丑陋的布娃娃,蓝灵先是一抓,随后一把就甩飞了老远,继续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