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覃宇这么一说,姚三娘顿时面露窘迫,连忙起身到覃宇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角,声若蚊蝇:
“说什么呢,没人怪你,快把这位先生请去别的地方,莫要出洋相……”
“哪里会什么出洋相。”
覃宇满不在乎,转头看向林北:
“我出洋相了吗?”
林北连忙摇头:
“覃夫人,先生所言非虚,此前,先生一直与我在一块。”
说到这里,林北忽然将事情全部给揽在了自己身上:
“说来惭愧,我不应带先生去那种地方,让覃夫人您误会,在下真是罪该万死。”
覃宇转头看着林北,心说这小子可以啊,牛批牛批,我怎么没想到推你身上呢,嗯!读书人心真脏!
看着覃宇投来敬佩的目光,林北心中一喜,连忙再度开口:
“覃夫人,您放心,日后在下定不会再犯此等错误!”
姚三娘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内心无比窘迫的她只好连忙躬身:
“多谢公子。”
“灵儿还在张夫人那,我先去寻她。”
找了个借口后,姚三娘当即选择了开溜。
“夫人!”
覃宇见姚三娘跑了,赶忙跟了上去。
被落在花苑中的林北左顾右盼了一会,这才苦笑着寻路离开了将领府。
好不容易追到姚三娘,刚一把拉住她,覃宇便听到她的声音:
“不必如此的……”
覃宇一听,头都有些大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就将其拉入了怀中,柔声道:
“应当的。”
姚三娘轻缓的挣扎了一下,终于不再有何动作,就那么任由他抱着。
良久,二人分开,看着姚三娘那柔曼清波的眼神,覃宇笑着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翘鼻:
“不生气啦?不生气了就给爷笑一个!”
“讨厌……”
轻捶了一下覃宇的胸膛后,她便迈着欢快的小步伐离开了这里。
覃宇站在原地,揉搓了一下鼻子,这才察觉指上还留有佳人的余香,想起她那声柔柔的‘讨厌’,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看着覃宇那怪异的表情,来人不由得试探性的问道:
“少爷?”
回过神来后,覃宇很快便调整了回来,看着张浩杰疑惑道:
“咋了老张?这会不是跟范前辈在练武,怎么跑这来了?”
“外城来了一群人,说是有个小孩偷了他们东西,这会堵在内城入口,问我们要个说法。”
“说法?”
覃宇眉头微皱:
“他们东西丢了问我们要啥说法,又不是我们人偷的。”
“呃……”
张浩杰面露苦色:
“那小孩,就是内城中人……”
覃宇:……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城西入口处。
刚到这里,覃宇就看到了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身后还有着一群侍卫。
杨陵正在跟对方交涉,见覃宇来后,便转身来到了覃宇这边:
“大人。”
覃宇点了点头:
“究竟怎么回事?”
“属下还在查明,不过已经让巡城人员去寻那小孩,很快就能知晓了。”
“问说丢什么了没?”
对于覃宇的问话,杨陵显得有些苦恼:
“问了许久,对方不愿说,属下再三询问后,对方这才说等您来了亲自与您说。”
覃宇有些诧异,这是丢什么要紧东西了,还非得自己来才行?于是他便让杨陵将对方喊来。
“见过大人。”
锦袍男子的态度倒是还行,因此覃宇也是以礼待之:
“不必多礼,听说你非得我来才肯说出丢了什么,现在我人在这了,你说吧。”
“这...”
锦袍男子转头看了看周围,见他有所顾忌,覃宇坦然道:
“放心,在场皆是我峻岭骨干,你放心说便是。”
锦袍男子犹豫了一阵,这才开口道:
“大人,小的丢的,乃是一件至宝,名为精魅!”
“精魅?”
覃宇转头看向杨陵,却发现后者也是摇头,很明显,他也不知晓这所谓的精魅,是为何物。
不但杨陵,就连张浩杰也是一头雾水。
见状,锦袍男子解释道:
“精魅,乃是山间游荡的一种灵物,小的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只,一直追到大人所在的这座城,却不成想被那小子给我抢跑了,您评评理啊大人,这是不是...”
“行了。”
覃宇抬手制止了锦袍男子,直言道:
“若真是像你说的这样,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大人!”
不多时,一名身材瘦小,看着也就十来岁的男孩在寻城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这边。
“就是他!就是他啊大人!就是这小子偷了我的东西!”
锦袍男子一见男孩,立马跳脚,指着男孩大呼了起来。
男孩见状脖子一缩,头低的死死的:
“我...我没有,我没有偷...”
“你还敢狡辩!”
锦袍男子见他不肯承认,当即就要冲过去,不过却被覃宇一把拦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
一声呵斥,吓得锦袍男子当即后退了几步。
不过这时,覃宇明显看到他身后的那群侍卫作势就要冲上来,不过却被锦袍男子隐蔽的拦了下来。
“是小的唐突了!全听大人处置!”
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覃宇眉头微皱,转身对着男孩轻声道:
“放心,你若真没做,我不会这样让他们污蔑你的。”
转头,他便对着杨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