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两个人的气氛都怪怪的,贺则也几次想去跟江晚好好谈谈,都被江晚以各种理由撵了出来,无奈他只好把气全部撒到差拉和温雅的身上。
别墅的后山有一个秘密的房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枪支,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泰国这地方,看似人人慈眉善目,实际上人口贩卖,毒品,性,赌徒鱼龙混杂,要是想在这里混出头,不沾黑是不可能的。
差拉已经被吊在这里几天了,除了每天一些基本的水,和一些狗都不吃的食物之外,其余的一概没有。
只是他这人,还很硬气,即使这样,还是不对贺则也求饶。
“怎么样,还想再吊几天?”
贺则也换了一身黑色的衬衫和西裤,手里拿着一根沾了盐水的皮鞭,差拉全身早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只不过勉强苟活着。
贺则也一身的怨气正好没地方撒,皮鞭在手里扬了几下,“啪嗒”几声,往差拉的身上抽过去。
屋子里只听得他几声惨叫。
原本还没有愈合的旧伤又添了新伤。
“你杀了我,杀了我!”
差拉不求饶,只求死。
“你想得挺美,杀了你太便宜,我要你在我手里,慢慢地熬死,最好把你身边的那些人全部都熬死。”
贺则也只要留着差拉一天,那些跟他有关联的人,都不敢动他。
差拉在老将军身边多年,经手的黑钱那么多,涉及的那么多,一旦他死了,所有的秘密都会随之沉底,只要他一天不死,那贺则也手里的筹码就多一层。
“之前我工地死了人,你干的?”
差拉没有说话,喘着粗气。
“开业的时候,封路,你干的?”
差拉还是没有说话,主打一个一问三不知。
贺则也等了好几天,耐心也已经被耗尽了,他不耐烦地看了阿威一眼,阿威明白了,把差拉放到了地上,在小腿的地方拉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
“你还不说,不到半天,你的血就流干净了,你就得死,你死了没关系,还有你的家人,你的儿子和女儿,现在我的人都在好好照顾他们。”
差拉慌了。
“你想怎么弄我都没关系,我的儿子女儿,你别动。”
“那些事,是不是你干的?”
差拉嘴边扯出一声笑,看着贺则也高高在上的矜贵。
“路是我封的,是老将军要我封的,人不是我杀的,是你哥哥派人弄的。”
贺则也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原来西苑跟老将军这边早就达成了合作,一环扣一环地给他使绊子。
“贺,你以为你在海市能只手遮天,在曼谷也可以?别忘记了,你再强也是个中国人。”
贺则也抓住他的头发甩到一旁,他的眼神渐渐恍惚起来。
“阿成,经理怎么说?”
“贺爷,经理已经投靠到您这边了,以后这个俱乐部,是您的了。”
趁着差拉的倒台,还有老将军派系内部的斗争越来越白热化,贺则也坐山观虎斗,趁机兼并了很多差拉曾经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