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绞尽脑汁,断定临城没这号人物。
白西凤耳力惊人,刚到洞口时,入口那边就传来的急促的脚步声,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来人恐怕就是他要找的“关键线索”。
果断隐藏起来,守株待兔。
其实他在赌,赌“线索”在半路折返,还是逃出来。
果然。
“我不姓沈,”沈玉林表情有点僵硬,“你认错人了。”
沈玉琳身形消瘦,脸色蜡黄,眼窝乌青,一看就知最近夜不能寐,气血亏虚造成的。
“在下眼力的确大不如前,”白西凤的指尖摸了摸鼻梁,无奈道,“所以对一些稀罕东西总会使劲瞧上几眼,比如说你身上......”
顺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沈玉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镇静自若,“这披风不值钱,成衣铺里都有卖,临城买得起的人不止我一个。”
“唉,翠纹软烟罗价值千金,等于一套四合院穿身上,真的不值钱哪。”白西凤话里泛酸,见他不承认,突然凑到他面前,吓得沈玉琳眼睛似闭非闭,上半身惯性后移,“你,你要干什么!”
“好,那再来。”白西凤俯身闻了闻,眉角轻扬,接着目光射向对方,似一条冷血的毒蛇,紧紧缠住他的视线,眸底漾起得逞的笑意,令沈玉琳只觉喉结一滑,更渴了。
“一次巧合说明不了问题,两次巧合也说得过去,若同时沾染上梦魇花香气,就说不过去了吧。”
“......”沈玉林怔怔凝视着他,眼底升起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
梦魇花产自西域,极其罕见,初见甚是喜爱,不惜舍弃万金,带回来,整个临城甚至整个天启也很难找出第二朵。
可沈玉琳却不知怎的,每次靠近它,就有种窒息和压迫感,仿佛有千百头猛兽要吞噬他,令人恐惧。
所以,每次只要去醒园,不敢多呆,甚至下令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可就在今日,他外出得知蛊毒已解,未免自己暴露,打算从地道逃走。
白西凤似笑非笑,围着他缓缓踱步,"我想不通,平日里沈府施粥,为你赢得了好名声,为何一夜之间变脸,用疳蛊致百姓于死地呢?还是说沈老板骨子里本就是人面兽心?”
“不,我不是,我不是......”
沈玉林慌乱无措,不知是被吓的,还是紧张的。
"那我只好凭空猜想,善人作恶,要么长期受人欺凌,要么"白西凤倏地一顿,优雅转身,狐疑地盯着他的眼睛,"受人胁迫!沈老板属于哪一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