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缥缈,湛蓝的天空渐深,一只鸽子煽动翅膀,“扑棱扑棱”不知飞向何处。
苏景逸刚从外面回宫,吉祥便跟在身后,边走边低声说,“阁老让奴才嘱咐太子,待会儿进了御书房,谨言慎行,皇后那边怕是不悦。”
听罢,苏景逸眉宇间积的全是森冷,身为储君,一言一行处处受人掣肘,周身空气的温度骤降,冻得吉祥公公不敢再言语。
“二弟如今荣已登顶,经此一事无可再封,早已成为母后的眼中钉。可孤想不通,祁渊与孤本应同气连枝,共创北厉盛世,为何母后偏要对他弃如敝履?”
吉祥的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三转,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管教方式也相差几许,您是皇后的第一个孩子,自然珍贵些。”
苏景逸用余光睨他一下,轻哼,“你个老狐狸,数你最精。”
走到御书房门口,里面传出的声音就感受到天启帝愉悦的心情。
“天佑北厉,此次临城抗疫,江爱卿举荐有功,朕得好好奖赏你。”
"臣惶恐!"江席玉恭敬道,“臣只不过举荐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事,与那些亲临现场,不顾安危,救治百姓的人员相比,不敢邀功。”
天启帝颔首,目光带着赞许:“江爱卿言之有理,朕自会论功行赏。”
“陛下圣明。”
苏景逸冷笑,这个江席玉明里暗里偏袒苏祁渊,还讲得滴水不漏,真是好手段。
“江爱卿,朕还有......咳咳”天启帝刚想说什么,咳了起来,小宦官在边上忙不迭奉上茶水。
天启帝润了下嗓,还没接着说,就听外面通报苏景逸到了。
苏景逸跨门而入跪在下边,给天启帝请安。
天启帝含笑:“景逸,朕准备宫中摆宴,犒赏祁渊他们,这事就交给你办吧。”
“儿臣定当竭力,不负父皇所望。”苏景逸恭敬应下。
“好!”天启帝龙颜大悦,“临城之事已顺利解决,太子认为应给瑞王什么奖赏合适?”
江席玉站在一边,听见此话,眸光微动,侧眸看向苏景逸。
苏景逸思讨片刻,莞尔道,“祁渊有功理当给与厚赐,父皇心中早有决断,儿臣若说不得当,岂不怠慢了二弟,然别人以为孤这个哥哥一点肚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