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还疼着,但是可以忍受,周海棠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微微惊奇着,“手指头原来也能流这么多的血吗?”
这出血量,居然直接浸透了一条半米长的小布条,甚至还在往下滴着。
陆琛冷着脸,小心翼翼的撕开布条,一道已经被撕裂到指缝的伤口映入眼帘,他面无表情的勾着嘴角,仿佛一脸不屑,
“一道小口子?”
周海棠没理,小声的反驳,“刚才是小口子。”
陆琛抿着嘴,没在说话,拉着她走到一旁,拿水冲洗伤口,“忍着点。”
周海棠点头,硬是咬着牙没有出声,随后跟着陆琛回了他的屋子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箱子,不过跟她比起来还多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烛台,还有陆星星上学的书。
陆琛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在里面翻了一会,转身手里就多了两样东西。
“过来,上药。”
周海棠被他拉过去坐下,十分自觉地抬着手,她目光落在男人脸上,难得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
陆琛技术很好,上药的时候非常轻,只有一些药物上带了的轻微刺痛感,包扎的手法也是一流。
周海棠看着自己手上那包裹的接近完美的纱布,不禁感叹起来,“你特地练过吧,包这么好。”
“没有。”陆琛转身把东西放回原处,头也不抬的回答,“羊场里老是有羊打架,给它们包的多了。”
“……”
周海棠无语了一瞬,真想要收回自己刚才的夸奖。
气氛冷了场,两人都没说话,屋子里的其他声音开始明显起来。
“滴答……滴答。”
周海棠闻声看过去,只见进门那处的墙角边放着一个木桶,正上方的屋顶不知道什么时候空出来了一块,正在往里面灌着雨。
这么大一个桶,刚才进来居然都没发现。
她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惊呼道,“你房子怎么漏雨了?”
陆琛抬了抬眼皮,表情毫无波澜,“昨天裂开一块掉下来了,老房子,正常。”
看这样子,周海棠再次感叹起他内心的强大,屋漏偏逢连夜雨,刚破顶就下大雨了,实在是倒霉。
她走到木桶边观察起来,水滴的速度非常快。屋顶还是平顶,这雨要是下一整晚的话,这木桶肯定是得溢出来,总不能睡一会起来就要倒个水。
周海棠算是寄人篱下,偏偏她的房子没有漏雨,见状心里总会有几分不好意思。
陆琛刚开始给她住了最大还面阳的房子,自己搬去了小屋子里,现在“落难”,她总不能睁着眼睛让主人家住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