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大批粮草用度,都是大军前线迎战的底气,要一次性的运出太麻烦,也不现实,只能分批逐次运解前线。
这事儿楚风便交给了沈拓负责,也是专门将他留在城中的重要缘由。
正好沈拓领的那些亲卫,轻伤重伤者还需要在城中治养,也可分批领队押运。
回到大军中军营帐之后,楚风没有再把各营将领都叫过来,而是直接吩咐传令兵,带着他的主帅信印,通禀各军依此开拔前行。
帐中留下石亨和牧怀山,石亨的东营排在最后压阵,不用先行。
但也还需要做些准备,便道:“石将军,前部大军开拔,各营依次而动,轮到东营还有些时间,你先回去把城卫军那些人马安排好,东营最后压阵而发。”
“末将遵令!”石亨拱手说到。
“城卫军新编入东营,将军定要注意各部人马动向,若有异常且要妥善处置。”楚风又提醒道。
“请大人放心,末将定不负大人期望。”石亨答到。
他先前与楚风做赌,说好了要是东临城城中有粮,那么日后大军一切事宜他便完全听从楚风调令。
这个赌注的结论早在齐越禀报葛贵海藏匿钱粮之地之后,就已经得出了。
石亨自然也是知晓的,他当然愿赌服输,现在对楚风的命令不会再有任何疑虑。
就算心里有所怀疑,也会按捺住,反正不管军令是什么,一干办了就是。
让石亨赶去东营处置,帐中便就剩下了牧怀山一人。
楚风看着他,牧怀山也就老老实实的在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楚风下令,心底不由得有些疑虑,开始时还是强忍着。
然而又等了许久之后,楚风还是不开口,就那么看着他,甚至看得他心底都有些发虚了,终究还是憋不住主动开了口。
“大人,末将请将所部发出,安置在最危险的地方!”
牧怀山心底暗想,怕是因为他手下及他本人,都是东临城城卫军出身,一来本身战力便不如卢象升调教的卢家军大军,二来也有不信任在里面。
楚风作为主帅,收编了城卫军,又不好表现出来,才沉默不语,等着他主动请缨。
是以才开口顺着这个心意,主动要求去最危险的地方。
只是他不知道,楚风压根儿没这个心思,之所以不说话,就是想等他自己先胡思乱想一通,憋不住了主动开口之后再说话。
果然见牧怀山沉不住了气,楚风才一笑,招手道:“牧都尉,你过来,到近前来喝口茶说话。”
“末将不敢。”牧怀山一愣,不明白楚风什么意思,便先婉拒道。
“有什么不敢的,本钦差叫你过来,你便过来,难道想抗命不成?”楚风冷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