靺鞨骑兵战力极强,几十人马,苻坚带了几百人,还都是精锐,一时半会儿竟都不能将他们全歼。
双发冲杀了两个来回,依然还有二三十的靺鞨骑兵能战,自己这边也倒下不少人。
瞧见此,苻坚眼底寒光一闪,旋即下令将兵法分成三路,左右两路包抄,他自己带中军大队人马再冲。
又是一番论战绞杀,这一次苻坚死战不退,就地要将剩下的敌军全部斩杀。
杀到一处之后,不多时敌军便所剩无几,那谋克勃极烈眼瞧着不对,在身边几个忠心手下的掩护之下,还想要突围逃遁。
苻坚见了,提刀便追杀而来。
不过他刚刚杀到近前,便被两个靺鞨骑兵拦住,等到费力将两人斩杀,那谋克勃极烈已经突出重围,逃得远了。
靺鞨战马体型高大,在这厚雪地当中速度也必苻坚他们身下的大奉战马快。
只要冲出了包围圈,再想要追上他们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此距离,就连弩箭也射不到。
眼瞧着就要叫这人跑了,忽的从前面人群后方杀出来一支军马。
苻坚瞧见当先一人,脸上神情顿时大喜,喊到:“车庆,不要叫那狗贼跑了!”
车庆刚刚带着人绕过来,就看见靺鞨三骑朝着自己冲过来,二话不说便领军冲杀过去。
只一轮,三人便全被他当场斩杀马下。
等到苻坚带人再过来,地上已经只剩下了三具尸体和三匹靺鞨战马,可惜没留活口。
车庆连忙下马抱拳道:“将军恕罪,属下没能留下活口。”
闻言苻坚摆手说到:“无妨,斩杀了就是,百姓那边情况如何?”
车庆立即答道:“属下已叫百姓当中的十几个青壮年看管,那边的敌军也都已经斩杀,不过有几个敌军见我等冲杀出来,便直接勒马冲进人群,想要借人群阻拦逃走,虽最终斩杀,可是也害了不少百姓,请将军治罪。”
“不怪你们,乱军当中总是不好掌控局面。”苻坚叹道。
车庆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
战事当前,最受苦难的还是无辜百姓,他们眼前这些人是叫那些靺鞨鞑子从丹阳郡驱赶而来,肯定还有其他从别的地方被驱赶的。
沿途路上到底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恐怕永远都计算不清楚。
作为军人,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尽可能的与敌军交战,抵抗侵略。
沉吟片刻之后,苻坚下令道:“车庆,本将军名你领兵马一百,带着这些百姓缓慢前行,去往魏城,你可能办到?”
“属下领命!”车庆即刻答到。
点了点头,苻坚继续说到:“这些百姓身上衣物太少,还有不少老弱,你要看管好,尽量把更多人活着带回去吧。”
“是。”车庆点头应道。
人群有近万之多,其中老弱最难,就是青壮年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到魏城。
苻坚给车庆一百人马,带这些人去魏城,实际上也只是尽力而为而已,其实要说最近的话,他们应该去肥安。
可是靺鞨先锋大军已经到了肥安城,那边情况如何都还不知道。
有可能肥安城已经陷落在即,要是那样的话,苻坚还得领兵与靺鞨大军在平原上死战,更管不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