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城外红巾军驻军营地。
因白日进攻受挫且伤亡较大,苗远山便召集麾下商议个稳妥计谋出来。
但足足讨论了半个时辰,听着麾下裨将进献的攻城‘妙计’,苗远山那脸色是越发愁闷。
“将军,卑职有一计谋可尽灭城中官军。”
就在此时,苗远山身侧一心腹爱将祁广瞅准机会,抱拳中站了出来。
“哦?何计?”
苗远山见是自家军中唯一一个识字且胸有成竹的裨将心腹,顿时眉头一疏。
“禀将军,前些日子我们追随渠帅大人攻破临郡城,不是得到不少赏赐吗?”
“这其中可有千多套官军甲胄,若是明早攻城让吾军将士穿上,佯装官军来援。”
“最后诱敌出城,吾军大部则与十里外的桐树林设伏,这样下来,岂不是能一举全歼?”
祁广眉头一挑,颇为得意。
就想着这千百来人没了他祁广岂不是双眼一抓瞎?
所以啊,学得满腔文化就是牛!
“万一官军不追击怎么办?”
苗远山终究是一方将军,虽知此计甚妙,但却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
若是城上官军贪生怕死,据城而守,岂不是白忙活。
“我们可派一员将士身穿官军甲胄自北门入,扬言明日待吾军攻城便合力击之,定可引官军上当。”
祁广闻言,眼珠子一转,急忙又道。
“甚妙!”
苗远山一拍木椅扶手,自木椅上弹射而起,连称妙哉,面色大喜,当即就吩咐下去,
“诸将且先去准备,明日攻城便按此计行动,入城之后,美人、财富都是大家的!”
“尊令!”
一群裨将闻此言,纷纷心中一喜,勾肩搭背中就此离去。
翌日,义陵城墙,一穿着红色官袍,头戴冕冠的长须半百老者在一众大小官吏的簇拥下站立与城楼之下。
遥看着下方千余守城军士,王继堂抚须点头,朝身侧的县尉高仁看去,肃然开口道:
“高大人,若吾大汉官军袭杀而来,望高大人出城奋力杀贼,扬吾义陵之威!”
“大人放心,下官食朝廷俸禄,自当效死以报君恩。”
高仁抱拳一礼眼中战意甚浓。
他身为义陵县尉自是知道昨夜城外大汉援军之事。
若是此番能斩杀敌方将领,说不定他这县尉还能往上升升。
而就在此时,远处红巾驻地再次响起阵阵鼓鸣,就见一支人马浩浩荡荡而至,领头者正是红巾将领苗远山。
双方隔空口嗨一会,各不退让。
苗远山看了一眼南面方向,见时机已到,随即手中大刀怒指城头,高呼着:
“今日一战破城,本将许将士们财物美人。诸位红巾勇士们!冲锋!”
“杀啊!”
一个方阵就此冲杀上前。
“滚石,金汁给本官准备齐全喽,莫要手软,给本官砸死这些乱臣贼子!”
县尉高仁站在城头上大吼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