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杀!”
许久的训练,这群庄勇,早已得到蜕变。
一个个奋勇向前悍不畏死,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
不远处的林间,隐隐有全身笼罩在黑衣下的十八骑,犹如雪林间的幽灵。
“我们要去绞杀这些山贼吗?”
其中一骑冷冷道。
“主公吩咐我们若是不敌才出。”
居中的燕一淡漠道。
仿佛在他们眼中,这群山贼不过是长了脑子的羔羊。
再说,战场中央。
刀光剑影,喊杀声冲天而起。
一具具尸体倒下,鲜血浸染大地,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有种呕吐的冲动。
人一旦杀红了眼,就无所畏惧了。
眼见前面刚倒下一批,后面的人踏着前面人的尸体就马上冲了过来。
“噗!”
秦峰帝皇宝剑猛的探出,一剑洞穿一个山贼,带出一蓬血雨。
“大当家,这些庄勇战法娴熟,我们失算了,根本不是对手,投了吧!”
就在此时,一名浑身是血,肩膀处更是被砍得血肉外翻的人,一脸阴沉的溜到吴邦勇身旁,沉闷道。
“狗日的怂货。”
见状,吴邦勇面色一冷,在手下惊骇的目光中一刀砍翻前者,旋即怒喝道:
“秦峰为人歹毒,定不会留吾等性命,只有杀出去,吾等才能活命!”
笑话,若是投降,恐怕秦峰第一个斩的就是他。
但他的话,却犹如石沉大海,回应他的只有绝望的求救声和求饶声。
他们本就是因利益捆绑在一起,如今性命不保,自是各奔东西。
聪明的麻溜跪地求饶,头铁的则亡命奔逃。
双眼扫射战场,秦峰心中稍定。
而一众庄勇似乎也发现山贼的致命弱点,攻势不由更加凌厉几分。
“狗娘养的,这些庄勇怎么跟泥鳅一样,身法那么好。”
看着自己眼前的庄勇侧身平稳躲过自己必杀一刀,朝其露出鄙视的眼神,让得吴邦勇面色一燥。
想他纵横宜昌狱数十载,好歹也算一员小牢头,缉拿悍人无数,如今却被一个小卒看不起了。
他奶奶的,狗可忍,吾不可忍!
“哇呀呀,气煞我矣,那斯拿命来!”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都是吴邦勇那厮说有官府密令,打劫大人商队,不得坐上牢狱...”
曾经的山贼头头见自家兄弟所剩无几,果断选择卖了队友,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胡斗兴,给吾生擒那獠。”
场中,吴邦勇斗的凶悍。
听着那山贼的哭诉,秦峰也好奇他为何能在短时间内统领千人贼匪,而且装备还如此超乎寻常,便下令活捉。
“主公就切看某的。”
胡斗兴闻言,嘴角扬起残忍的笑容,解决一群杂毛后,举锤直扑吴邦勇,
“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看着不远处骑着高头大马的秦峰,吴邦勇双眸喷火,仰天长啸一声。
手中的大刀被舞的出神入化。
但他区区一个寻常人,那是二流高手胡斗兴的对手,只见胡斗兴稍一乱砸,就将前者砸飞老远,被几支长朔抵住脖子。
随着吴邦勇的被俘,残存抵抗的山贼纷纷跪地请降。
“迅速打扫战场,照顾伤员,将弩箭全部回收,剩余的人将兄弟们的遗体抬到一起,兄弟们既效命与吾,吾也不会让他们曝尸荒野。”